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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597章 背后说閒话

      夜晚时分,毕力格大战归来。
    他甚至都没去看望自己的女儿。
    便直衝软禁巴莫的帐篷。
    “混帐王八蛋,你还有脸活著回来?”
    还未进入帐篷,毕力格便事先骂了起来。
    能看出来这回他是真的生气了。
    口吻之愤怒,嚇得身边的侍卫们根本不敢靠近。
    哗啦一声,毕力格便掀开了门帘。
    巴莫也知道自己犯了大错。
    早已单膝跪地隨时准备迎接毕力格的怒火。
    后者也果然没有让他失望。
    上来便是一脚。
    嘭的一声。
    巴莫应声倒地。
    身后用来盛放吃食的小几转瞬被砸个稀烂。
    毕力格却还未解气。
    也不管巴莫身上的伤势未完全癒合。
    扬起马鞭就把巴莫当成马儿来抽。
    “本將军还好好的呢,你就敢违抗军令,本將军若是哪天战死在沙场上,你是不是就敢起兵造反?”
    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
    巴莫被抽得抱头不敢动。
    帐篷外的侍卫们见状,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
    就这么在原地手足无措的干著急。
    “你个臭卖菜的,当初没遇到老子,你现在还在大街上挨饿受冻呢,若人人都像你这般將老子的话当放屁,这仗还打不打了?”
    毕力格又是几鞭子下去,却不见巴莫吭声。
    於是他更加愤怒,鋥的一声便將佩刀抽了出来。
    帐篷外侍卫们嚇得就要衝进来劝阻。
    哪知却突然看见毕力格举刀的手僵在了空中。
    再一观察,原来是巴莫掏出一封信举在头顶。
    “什么东西?”毕力格眯著眼。
    “阿来医师让末將交给您的信。”巴莫疼得嘴角直抽。
    毕力格眨了眨眼,一把將巴莫手里的信夺了过来。
    信上的內容不多。
    “巴莫是我好不容易才救回来的,毕力格大人切莫把他给打坏了,他也是为了苏迪亚小姐才做出如此蠢事,相信就算没有这封信,毕力格大人也不会太过为难他。
    还有一件事,我最近要出去几天,寻找一副药材,还望毕力格大人跟苏迪亚小姐解释,不用担心我的安危,若真遇上解决不了的麻烦,我自会回来找大人帮忙。”
    看完信上的內容。
    毕力格哑然失笑。
    他根本就想不到陆天明会为巴莫求情。
    不过却能猜出具体原因,多半是担心巴莫万一出了事,影响到苏迪亚的心情,然后他这个做医师的便会生出不必要的麻烦。
    至於寻找药材,那简直是无稽之谈。
    整个军营里,也就他知道陆天明是个假医师了。
    当然,他也不会去管陆天明到底出去做什么。
    別人有疑是四重天之上的高人撑腰,他又哪有那个能力去管?
    收起信件,见周围属下都在好奇的望著自己。
    毕力格尷尬的咳了两声。
    “巴莫,看在阿来医师的面子上,本將军今天就放你一马,若以后再不听招呼乱跑,本將军定让你脑袋分家!”
    说著,他便將刀收入鞘中。
    其实毕力格也只是借坡下驴而已,並没有真的想要弄死巴莫。
    临走时,他又转头解释道:“你记清楚,我不是捨不得杀你,而是阿来医师对咱们很重要。”
    话音落地,毕力格便走没了影。
    巴莫傻傻望著帐外,有些明白又有些理不清。
    一名医师,在战时当然重要,毕竟那么多伤员需要救治。
    可是要说重要到能让堂堂一方將军都听这医师的话,属实又离谱了些。
    思前想后,仍旧闹不出个所以然来。
    巴莫也只好瞪著外面的侍卫道:“刚才发生的事情,你们都没看见,谁要是乱嚼舌根子,我就把你们的嘴抽烂!”
    侍卫们当然知道巴莫是在维护毕力格的面子。
    当下便不迭点头称是。
    ......
    独耳男人根赖的职责很简单。
    做为枢密院的同知。
    他在战时的主要职责,便是维持军纪。
    偶尔有时间和兴趣了,又会去战场上督战。
    提著把刀站在队伍后方,谁要怯战逃跑,他就会给逃跑之人来一点头身分离的简单教训。
    当然,大部分时间,他则是在左中右三军之中晃荡。
    前几天左军出现了营啸。
    上千名乌弥士兵大晚上的自己打了起来。
    他便前去协助左將军处理此事。
    如今稳住了军心,自然又回到了老地方。
    听闻前几天被自己带来的那个所谓的燕人之后摇身一变成为了军医。
    一根筋的根赖便觉著奇怪。
    於是便来到了伤员们疗伤的营房內。
    “阿来医师就中午来了一次?”
    药柜前,根赖蹙眉望著老头。
    老头嘆气道:“哎,人家是毕力格大人的家医,咱也不敢问,咱也不敢管,阿来医师能来帮咱配配药,已经是莫大的恩惠了。”
    阴阳怪气一番后,老头滴溜著眼偷偷打望根赖。
    见后者脸上露出厌恶之情,老头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除了配药,其他什么事情都没做?”
    根赖用手指快速击打著桌面,显得有些烦躁。
    老头稍作迟疑,接著露出了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你怕个蛋?现在是什么时期?就算是要讲关係走后门,也得看场合讲规矩不是?”根赖厉声道。
    谁走关係谁走后门。
    老头心里明镜似的。
    一个突然冒出来的所谓的家医,把所有风头都抢走了,老头心里也不痛快。
    稍加思考后,老头一咬牙,编排道:“根赖大人,不是小的多嘴,实在是那阿来医师有些事情做得太过分。”
    见根赖听得认真。
    老头急忙补充道:“中午阿来医师临走的时候,说是有个朋友因为饮酒昏迷不醒,便让小的配了几副提神醒脑的药。
    如今战事如此紧张,咱营地內谁敢喝酒?小的也不知道,他这药到底是用在谁的身上,没准啊,就是找个藉口,把药拿出去卖呢,不然怎么经常都见不著他的人?”
    “真有此事?”根赖厉声道。
    老头立马指著不远处的几位伤员。
    “这几位弟兄肯定也看见阿来医师带著药出去了,您若是不信,可以问他们!”老头拱火道。
    啪——!
    根赖狠狠一把掌拍在桌面上。
    接著便怒气冲冲离开了营帐。
    等人走后,老头急忙抬袖抹乾净额上的冷汗。
    “阿来啊阿来,別怪老子编排你,实在是你欺人太甚,老子也不是非得挣你那百草顺气散的钱不可,一天不想办法弄死你啊,老子是一天都不安心!”
    老头一边嘟囔,一边阴森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