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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505章 牛牛体检 流霜逛街 误闯天家

      第505章 牛牛体检 流霜逛街 误闯天家
    【ps:为啥短了一更,其实你们应该能猜到————还好还好,影响不大,我儘量爭取补回来,求点月票安慰。】
    在从繁星来的几位大师和专家在搞研究的时候,刘载岳和牛弹琴两口子,在“被研究”。
    跟著东夏的研究院走进那座研究大厅的时候,老牛觉得浑身都有些不自在。
    他仿佛回到了几年前的那个黄昏,他第一次重返白鹿平原,顶著折断的大角走进原来的部落,被一群牛族同胞无情围观的时刻。
    对了,当时对著他指指点点,鬨笑成一团的那些个小母牛里,似乎就有牛弹琴。
    谁能想到,这妹子后来成了他的媳妇儿呢。
    只能说,命运这玩意儿,比荒原上的气候还难捉摸。
    在几名隨行专家的悉心安抚下,两口子硬著头皮,走进了这座“兽人综合研究院体检中心”。
    这是中心建立以来,第一次来到现场的活体兽人,也因此引发了整个中心的轰动,几乎所有研究院的教授都围拢了过来。
    “別紧张,刘將军牛夫人,放轻鬆,就是一些常规检查,很快的。”
    確实挺常规的,也就是量一量身体数据、抽点血、拍个片、做个ct、看看核磁共振、测下骨密度、查查微量元素、测视力、测听力、测嗅觉————
    一切都很顺利,就是进核磁共振仪器的时候有点麻烦,儘管做了大幅改造,那对角还是相当碍事,很是耽误了一点时间。
    每一个项目,都被里三层外三层的围观,完全是一副眾星捧月的姿態。
    除了检查之外,还有从毛髮到指甲,从死皮到唾液,乃至於部分排泄物的全方位採集。当然,都是充分尊重了这两位意见的。
    唯一被婉拒的,是刘载岳生理遗传物质,也就是精液的採集,牛弹琴大妹子不同意。
    她担心这玩意被东夏弄走,回头给老牛弄出一堆私生子来,这种情况,她在雷霆崖可见得不少。
    按老牛当前这个身份、地位和前途,她不能不防。
    东夏这边的教授也不以为意,笑呵呵的取消了採集项目,捧著报告一项项的给他们做著解说。
    “刘將军部分牙齿磨损有点厉害啊,有一段时间是不是硬质粗纤维啃得太多?
    ”
    “你看,这里臼齿的牙釉质磨损的比较明显,要不要换颗牙?这边给你安排最好的烤瓷牙。”
    “夫人的情况————嗯,有两个胃查出来一点小毛病,应该是在荒原上的饮食习惯不太好,消化不太规律导致的,没关係,慢慢养一养就能恢復过来。”
    静態数据全部採集完毕,还有动態数据採集,测一测肌肉力量、反应速度。
    如果说刚才专家团还只是嘖嘖称奇的话,现在就是惊嘆不已了。
    “步幅一米八七,步频每分钟二百四十步,这还只能算是行走,这速度,中短距离能直接干过越野车吧!”
    “毕竟是高阶职业者,普通兽人肯定到不了这个程度!”
    “刘將军,来个全速衝刺,对,到那边的防护墙为止,收不住的话,撞过去也没问题!”
    “好!”
    刘载岳没有多话,微微一弯腰,直接拉出了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掠过半个大厅。
    轻轻一碰,障碍物支离破碎。
    “快快快!高速摄像机拍下来没有!”
    “这个加速度!我的天!”
    刘载岳衝到尽头,一个急停转身,瞬间又狂奔回来,一趟折返跑完成,似乎还有点意犹未尽。
    就在他充分配合研究院进行动態测试的时候,牛弹琴不知何时已和几位看起来挺年轻的女性研究员坐到了一起,捧著一台平板电脑,看得聚精会神。
    老牛偷偷瞟了一眼。
    屏幕上,一块老化的、开裂的角质层,被一点一点地削掉,露出下面乾净整齐的结构。师傅手法嫻熟,一刀一刀,乾脆利落。
    好吧,修牛蹄子的视频。
    这个確实容易上癮————
    除了上面几位忙的脚不著地,访问团的其他几位也没歇著。
    秋夜语在和九泉部队交流技术要领,夏元晨则是在东夏的军校里接受小课堂的名师一对一突击辅导。
    於是同一个访问团,有人汗如雨下,有人挥桿钓鱼,有人检查身体,有人还在学习————
    额,当然,也有人纯粹閒逛。
    比如流霜,主要行程就是在东夏的几位不同年龄段的女性工作人员陪同下,到处溜达。
    看一看这个陌生而神奇的世界。
    和其他人不太一样,流霜对那些神奇的造物只是走马观花,她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了“人”的身上。
    在她的要求下,东夏安排她来了一场普普通通的四线小城市旅行。
    当然,一些必要的装扮是不可少的。
    在东夏,流霜或许是有史以来第一次,在外出的情况下,卸掉了所有的护甲。
    她穿著一件浅米色的棉质上衣,外面套了件淡青色的开衫,袖子稍微长了些,把她的小半截手指都藏了进去,只露出白生生的指尖。下半身一条牛仔裤,脚上蹬著一双白色的帆布鞋,鞋带系得有些松,走起路来啪嗒啪嗒的。
    为了遮住那双尖尖的耳朵,她戴上了一顶浅灰色的宽檐帽,帽檐压得低低的,把大半张脸都藏在了里面。长长的头髮从帽檐两边披散下来,衬托著小巧的鼻尖之上,那双好奇的琥珀色大眼睛。
    这一身打扮,配上她那小小的身材,乍一看像是个东夏青春明媚的中学生。
    反正谁也猜不著这是一名凶悍无比的大剑士。
    一个和流霜身高接近的东夏女孩子陪在她的身边,轻轻挽著流霜的胳膊,宛如一对好闺蜜一般,陪著她晃晃悠悠的走过这座城市的街道。
    此刻正是傍晚时分,夕阳把整条街染成暖融融的橙红色。
    下班的人流和车流从她们身边交错而过,绝大部分人行色匆匆,偶尔有些悠悠閒閒,宛如一曲摇滚和民谣的交相协奏。
    两个轮子的交通工具从非机动车道驶过,车座前是满满的快递纸盒,车把上掛著刚买的菜,几根大葱鬼鬼祟祟的探出头来,都这个时间点了,肯定新鲜不到哪里去,看起来蔫巴巴的。
    有人背著包匆匆走过,耳机线垂在胸前,嘴里念念有词;有人推著婴儿车边走边聊,车里的小孩挥舞著胖乎乎的小手,咿咿呀呀地叫著,口水流了一围兜。
    扎羊角辫的小女孩在公交站台踮脚张望,手里还攥著一根短短的,红黄相间的,裹著水果的糖葫芦;
    街角停著一辆大卡车,车厢上竖著一块纸板,上面歪歪扭扭地写著黑色大字一【西瓜一块五一斤,包甜】;
    街角小卖铺的门口,几个中年男人围著聊天,有人似乎刚刚刮刮乐刮出了几百块钱,被嚷嚷著催促请客,其实也就是一人一瓶水,一人一根烟;
    而隔壁的理髮店,透明的玻璃门上贴著“洗剪吹二十五元”,留著莫西干髮型的创意总监正陪著烫著捲髮的老太太,听她聊孙子这次考试又前进了好几十名的光彩————
    在那一瞬间,流霜忽然意识到了,她所认识的陈默,为什么和繁星世界那么格格不入。
    那些繁华的城邦,高高的城墙,其实,都是职业者的居所,在那个世界里,“人”这个词属於贵族,属於权势,属於法师,属於战士,唯独不属於那些生活在社会底层的傢伙。
    在职业者眼中,那些贱民其实是不能算做“人”的。
    他们是牲畜、是螻蚁、是工具、是和山川河流草木土石一样,完全不需要考虑感情存在的物件。
    没有人在意他们,甚至他们自己都不在意自己。
    包括曾经的流霜。
    那不是冷血,而是一种习惯。
    那个世界,本来就是那样子的。
    此刻,站在这条普普通通的东夏小城的街道上,看著这些普普通通的东夏人流霜忽然想起陈默。
    自己一开始为什么会被他吸引呢?
    是他小心翼翼的对著半人马道谢?是他心急如焚但还在压著火气跟侏儒舵手商量?是他在飞艇上给喝醉了的老佣兵盖上外套?还是,在白石前哨看到残疾人经过下意识的主动让道?
    在繁星世界,陈默一直都是最不同的那一个,他把所有人,不管有没有职业等级,有没有贵族身份,都当做人来看待。
    他听人说话时,总是微微侧过头,眼睛里有那种认真的、温和的光。他给自己倒茶时,总要把杯子转一下,將把手转到她顺手的方向————
    以前的流霜,知道那是陈默的善良,但並不清楚这份善良从何而来。
    但是现在,此时此地,这个晚霞漫天的街头,看著一个年轻妈妈蹲下来给儿子繫鞋带,看著两个老大爷在下棋爭得面红耳赤,看著一对情侣轮流吸著一杯奶茶,看著那些穿著【志愿者】服装,別著红袖標的社会义工————
    她似乎明白了。
    陈默的性情,就源自於这里。
    他是在这片人间烟火里,养出来的温和与善良。
    流霜把帽檐往上推了推,夕阳落在她的脸上,照亮了那双闪亮的眼睛,睫毛在眼脸上投下细细的阴影,让旁边的几个男孩看得有点发呆。
    旁边隨行的人员第一时间意识到了不妥。
    虽然还没露出耳朵,但就这张脸,已经很犯规了。
    想提醒流霜拉下帽檐来,但是耳麦里传来了指示:“一切隨她,我们后勤来收拾!”
    旁边已经有大著胆子的男生上来索要联繫方式,被流霜的好“闺蜜”毫不留情地了出去。
    流霜的嘴角露出了甜甜的笑容,半条街的人眼睛都有些发直。
    许多人偷偷举起了手机。
    几秒钟后,他们发现整个区域都失去了信號。
    街道两端被不动声色的卡住,似乎在检查在逃人员,礼貌的帽子叔叔挨个敬礼,友好的检查了现场人员隨身的一切电子设备,相机、手机、平板、直播神器————
    有个傢伙似乎是什么官员身份,嚷嚷著要打电话,要对方出示警號,然后,就被直接塞进了警车。
    检查完毕,设备原封不动的还给了他们,只是某些人发现,存储中被彻底刪除了某些他们拍摄下来的影像,送去最好的维修店也恢復不过来的那种。
    那个女孩的痕跡如同雪花遇上暖阳,就这么消失的无影无踪。
    只留下了一个在夏文网际网路上隱隱约约,若隱若现的—那一日误闯天家,与豪门千金擦肩而过的都市传说。
    在访问即將结束的时候,流霜见到了曾经的黄昏之塔塔主贝利亚。
    见面的那一刻,流霜就已经握紧了拳头,怒气升腾。
    然后,贝利亚从轮椅上直接撑了起来,直接扑倒,行了一个五体投地的大礼,同时用非常快,非常快,快到流霜脑瓜子差点转不过来的语速,说了一番话。
    “我有罪,设计暗算了陈默领主,但是结果是好的,东夏的军队重创了兽人,繁星的诸位登临了神国!”
    “无心之罪亦为罪,意外之功也是功。”
    “还有,我还在继续立功,我正在全力配合东夏对神遗之光”的解析和適应!”
    这一点非常重要。
    虽然神遗之光存在诸多限制,而且仅限单人適用,但这是一条明確的,有过验证的,可以在时空壁垒隔绝中完成生命体跨界的路径。
    如果能够完成对其的適配,哪怕只是派一个人去到繁星,给陈默帮帮忙打打下手,能起到的效果也是难以估量的。
    这才是贝利亚得以存活,甚至还能活的不错的主要原因。
    还是那句话,东夏是一个充满远期理想主义,但是操作手法超级实用主义的国家。
    贝利亚现在在东夏是有罪之身,他主要的罪行是什么呢?
    偷渡!
    没错,在异界掀起了那么大的腥风血雨,企图过来偷袭东夏神明的黄昏之主贝利亚,被东夏確定的主要罪行就是偷渡。
    你说他在繁星世界罪行昭昭,恶贯满盈,但是,东夏从来不於涉其他国家內政,更別说其他世界了。
    用【慈航】副指挥长的话说,歷史將会给他公正的审判,但那主要是繁星歷史的事。
    蓝星世界罪恶滔天的傢伙比比皆是,但是东夏制裁的,从来只是损害本国利益的傢伙。从这个角度来说,黄昏之主就算把繁星世界整个霍霍完了,东夏大约只会进行道德上的遣责。
    另一方面,你说他企图攻击东夏神明,但是,这个属於未遂。
    甚至於,他的这一举动在东夏可以列入妄想行为,根本不存在实施的可能性,东夏就没有神!
    要是顺著这条路往下硬查,搞不好还能给他弄出个妄想型精神病的脱罪鑑定,不合適。
    所以,东夏最终给贝利亚確定的主要罪行,就是未经许可,无合法签证的擅自偷渡行为。
    这个铁板钉钉。
    由於此前没有跨两个世界偷渡的先例,东夏最高法律执行部门还特地出台了一个司法解释,认定此行为性质特別恶劣,情节特別严重。
    判决书送达的时候,工作人员贴心地询问,是否接受判决,要不要上诉。
    接受,当然接受!
    贝利亚现在完全明白,那位陈默领主如此喜欢恪守规则的习惯是从哪里继承来的了。
    黄昏之主是个绝顶聪明的人,事后一回味,他就意识到了东夏这一套看上去极其迂腐的政策,厉害在什么地方。
    他开始拼命地爭取戴罪立功。
    没错,因为对方守规则讲道理,行可知威可测,才让他第一时间就丟下了所有的顾虑,把自己所知的一切都交代得清清楚楚,同时积极配合东夏的一切安排。
    那些出尔反尔,朝令夕改的势力,毫无疑问,会无限地提升后续每一次的沟通难度,而且是面对所有人,全方位无差別的沟通难度。
    信任这个东西,建立起来千难万难,摧毁下去只要一瞬。
    贝利亚今天来见流霜,是因为东夏明明白白的告诉他,你在蓝星东夏这边的罪审定了,但是在繁星瀚海那边,你还有一个干扰领主召唤仪式的重罪呢!
    我们法律部门正在积极和瀚海沟通,瀚海很大可能会委託我们代为处置。
    所以,贝利亚冒著被流霜一拳开盒的风险也要过来拜见流霜,主要目的就是要取得作为瀚海代表、陈默家属的这位小殿下的谅解。
    他成功了。
    听到这傢伙可能会对陈默起到一些有益的帮助,流霜暂时鬆开了拳头。
    接下来,贝利亚就认认真真,诚诚恳恳的,给流霜详细解说了一下蓝星的现状,剖析了瀚海的处境,展望了两界的未来,当然,也不忘再强调了一下自己的重要性。
    贝利亚是真的怕。
    他很清楚,自己確实干扰了召唤,但是这次干扰导致了另一个有益的结果,那么以那位瀚海领主的性格,放过自己的可能性极大。
    麻烦,反而在流霜小殿下这里。
    毕竟,他曾经为了討好陈默,向陈默送上了那一对悉心培养的双胞胎侍女,但是当听说陈默当场就送给了流霜之后,他当场就汗流浹背了。
    还好还好,这位小殿下似乎也是个善良的人。
    “流霜殿下,我怕是回不去了,这里有一封信,我想请您帮我带给陈默领主,您放心,內容东夏这边都检查过的,绝没有什么阴谋诡计,就是我一点肺腑之言。”
    流霜將信將尝地打开,飞速扫了一眼,眉头紧锁,两眼迷茫。
    旁边的“闺蜜”低低的耳语了一句,流霜脸色瞬间一变,啪的一下合仅信封,如同烫手山芋一般捏在了手里。
    很难想像,对於这个级別的大剑士来说,什么才能算得仅烫手。
    这是一份奏疏。
    贝利亚这段时间苦心钻研东夏文化,都快走火入牧了,对於他来说,这种“古神”的文字和语言,充满了无比神奇的魅力。
    从那些激昂的,神圣的文字之中,贝利亚坚信,东夏的古代一定有神的,只是后来因为种种原因,神明离开,或者陨落,留旷了这个无神的世业。
    他,贝利亚,或许终將有一天,会揭开这个惊天的秘密。
    在此期间,贝利亚的书写风格摇身一变,现在他写的这份信,用的就是標准的夏国古代行文风格。
    名字叫做—
    《乞早定坤仪以绵宗祀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