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三百一十五章你会好好珍惜他吗

      羞耻的惩罚结束,安宥柠回了璇华殿,傅绪去了皇宫。
    见她回来,粉桃和秋嬷嬷高兴的操忙着,婢女们前赴后继的搀扶她,走到哪都有人放好软垫随时伺候。
    王府的氛围突然变得十分融洽,过去看不上她的下人似乎都将她当做了王妃看待。
    这是安宥柠第一次,傅绪不在身边,也感到王府是家的感觉。
    可是为什么这么好笑,偏偏在这个时候..
    在她最迷茫痛苦的时候..
    “小姐,你怎么从太子府回来不爱说话?太子和太子妃总算露出马脚,小姐很快就能一洗雪耻了。”
    粉桃大快人心的说道,发现安宥柠没有一点笑容,给她轻轻的捏肩膀,问,“小姐,你不高兴吗?”
    安宥柠望着镜子里失神的自己,心事重重“御医熬的糖茶喝多了,你陪我去解手吧。”
    “是。”
    粉桃马上扶着她去如厕,协助安宥柠解开腰带后,粉桃退到纱帘后等待。
    安宥柠漫不经心的坐在高级雕花金镶红木桶上。
    傅绪刚才在马车上那一番羞人的作弄,她亵裤湿了大半。
    安宥柠起身,犹豫要不要让粉桃递条裤子进来换,突然看到厕纸上一抹红,她的心狂跳了一下。
    这是,见红了?
    安宥柠盯着厕纸上的红色好久都没回过神来。
    “小姐,你好了吗?”
    安宥柠没回答,粉桃担心的走了进来,“小姐,你怎么了?我进来了。”
    看到粉桃的绣鞋,安宥柠赶忙拉上裤子。
    “小姐,你..”粉桃看到了安宥柠手里的厕纸。
    “我好像见红了。”安宥柠喃喃道,肚子也在这个时候剧烈的阵痛了起来。
    “见红?...见红!”粉桃愣了一下,激动的上前拿过厕纸放好,小心翼翼的扶住了安宥柠。
    “御医说,见红就是要生了。小姐,我扶您去床上。”粉桃激动的不能自已,“小姐,你别慌,我马上找太监去通报王爷,让王爷回来陪您。”
    安宥柠没有慌,反而是粉桃慌里慌张的很有趣,可她现在没有心情逗粉桃。
    “宫里的宝物伏羲琴失窃了,他很忙,你别去打扰他。”
    安宥柠想到傅绪应该还在生气,她阻止粉桃。
    “什么宝物比得上你和孩子重要啊?”粉桃急道。
    安宥柠垂眸,手指温柔的不能再温柔的抚摸肚子。
    孩子,她和傅绪的孩子..
    不知道傅绪知道她做的决定,会不会恨她,再也不理她?
    安宥柠眼睛蒙上一层水雾。
    粉桃以为她是疼的,“小姐,快别站着了,你羊水随时都会破的。”
    安宥柠像机器人由粉桃扶着躺到床上,就在粉桃去请御医和稳婆进来看护的时候,她握紧拳头,下了最让她痛苦的决定。
    她叫住粉桃。
    “粉桃,慕笑柔在哪里?”
    “慕笑柔?你问她干什么?”
    “小姐!”粉桃一脸雾水,转头看到安宥柠无声流下的泪水,湿了整张脸。
    粉桃吓坏了,她从没有看安宥柠这么哭过。
    半个时辰后,安宥柠在娴雅轩附近,看到了角落里的慕笑柔。
    “慕美人,你就听话吧,今天阴雨天,马上就要下雨了,树下潮湿,进里面去吧。”一个婢女站在树下,苦劝慕笑柔。
    慕笑柔蜷缩在树下,一言不发,不断的哭泣摇头。
    只听婢女叹了口气,咿咿呀呀的道“不就是个人瓮,人又没死,你至于怕成这..你色诱王爷失败,你的靠山翰王起兵谋反,你现在是什么处境你心里没数?要不是烈阳公主喜欢你...哎,不说了,快进去吧。”
    婢女蹲下身,去扶慕笑柔。
    慕笑柔声泪俱下,捂住了耳朵,崩溃无助的喊“不是这样的,表姐夫没有谋反,没有..不,我不进去,张嬷嬷在里面,我不要进去。”
    “嘘,轻点轻点!被人听见要杀头的。烈阳公主去神寺祈福前,怕王妃欺负你,托奴婢照看你,公主对你这么好,你就知足吧。”婢女担心的看了看四周,小声说道。
    虽然压的很小声,安宥柠还是听的清清楚楚。
    怕她欺负慕笑柔?
    呵,她一个即将生产走路都缓慢的孕妇,如何欺负的了慕笑柔一个身轻如燕的少女?
    当初,徐家落魄,她被赶出安府,如同丧家之犬,无人问津。
    如果不是被傅绪发现她怀孕了,她也许早已一个人流浪远走,独自抚养孩子,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
    虽然嫁给了傅绪,可一进府就遭烈阳各种唾骂,到现在烈阳都没有给过她一次好脸色。
    可是换做慕笑柔就不一样了,即便慕笑柔做错了事。
    即便翰王真的谋反了,烈阳公主还是护着慕笑柔。
    而她,明明什么也没有做错。
    这些她都可以不计较。
    可是为什么偏偏,她最在乎的人,她也非得亲手推给别人?
    安宥柠对着天空吸了口气,止住眼泪,她该恨上天不公吗?
    可恨了,又有何用?
    “小姐..回去吧,你不能乱走动了,我们这样瞒着御医和秋嬷嬷,不通知王爷,出了事就不好了。”粉桃又拉了拉安宥柠的袖口,看着安宥柠这副决然的表情,粉桃不安极了。
    安宥柠现在随时都会把孩子生在外面,粉桃能不怕吗?
    可是安宥柠下定决心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她没有那么多时间可以耗。
    沈沁兰那个毒辣的女人,随时都会下手!
    她在阵痛间歇时,用力舒了几口气,然后坚毅的朝着慕笑柔走了过去。
    “你怎么不听劝啊,你还想在这等王爷回来,求王爷吗?翰王造反的事已经落实了,官府的人在翰王府布满了机关,城门外部署了十万精兵对抗翰王。且不说王爷愿不愿意管,就算王爷管了也不可能包庇。翰王罪行滔天,王爷不亲手取他首级都不错了!当初王妃的家人谋反,不也一样被剿灭了个干净。”
    婢女还在劝解。
    听见“首级”二字,慕笑柔激动又害怕,辩道“不一样的,王妃的家人出卖机关图是罪有应得,而表姐夫是为了百姓安康乐业。我要去求王爷,我要和王爷解释清楚!”
    粉桃听的恼了,“小姐,你听见了吧,这就是你眼中的善良人?皇宫的男人哪个不看重的权势?孟翰造反只是为了当皇帝,慕笑柔把黑的都说成白的了。你没说过她半句坏话,她心里就是这么想你的,也不知道谁才是真的叛臣!”
    “好吃好喝的照料着,婢女陪着,她还妄言。落魄了都这么不把你放在眼里,要是得意了那得多嚣张啊。”
    “我要好好问问她,为什么这样说你。”粉桃加快步伐,被安宥柠给拽住。
    她凝眉,“算了,慕笑柔她受了刺激。”
    “小姐!”粉桃皱了眉,安宥柠抽出手,淡淡的道,“好了,桃桃,你就在这等我,我自己过去。”
    “王妃..”粉桃看着安宥柠吃力的走路,心疼的直摇头,又不敢违背安宥柠,只好关切的注视安宥柠的一举一动。
    婢女听了慕笑柔的话,不耐烦了,“你要真想见王爷,就把自己拾掇拾掇好,别再惹王爷不高兴了,指不定王爷心情好了,还愿意来瞧你。走吧,王爷还在气头上,一个不小心又是一顿酷刑,王爷没舍得罚你,可娴雅轩的婢女都跟着遭罪了,等他火消了你再去赔罪。”
    “烈阳公主,母妃她一定会愿意见我的,姑姑你帮帮我,你让我去见烈阳公主好不好,她不会不管我的。”慕笑柔抱着树不肯走,把烈阳当成护盾。
    婢女脸色一摆,“哎呦,我实话告诉你吧,烈阳公主根本不是自愿去神寺的,是王爷送公主去的,什么时候接回来都是由王爷说了算。王爷下了铁心要惩戒娴雅轩的人,不许烈阳公主干扰,你总明白了吧。”
    慕笑柔当即眼泪汹涌,不甘的啜泣“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婢女显然被慕笑柔整烦了,伸手就去拽慕笑柔,“别浪费时间了,你进还是不进!”
    “呜呜...我不进去,我害怕..”慕笑柔在外面睡了一晚上,傅绪命人把做成人彘的张嬷嬷放在娴雅轩里示警,本来对张嬷嬷很有感情的慕笑柔,连娴雅轩都不敢踏进一步。
    婢女硬拽,慕笑柔哭叫的更厉害。她现在无人可以依靠,只知道不敢进娴雅轩去。
    “放开她。”安宥柠走到了两人身侧,冷声喝道。
    婢女抬头瞧见气质冷然的安宥柠,当即撒开手跪下,笑着说“奴婢参见王妃千岁,给王妃请安,恭祝王妃身体健康。”
    慕笑柔看见安宥柠,嘴唇微抖,神情复杂,也跟着跪下。
    “下去吧。”
    “是。”
    安宥柠支走了婢女。
    “你也起吧。”
    “安姐姐来这有什么事吗?”慕笑柔站起身,眼神充满戒备,往后退了一步,对害安宥柠摔倒被傅绪严惩的事还耿耿于怀。
    安宥柠神态淡若,风吹在她的脸上,吹动她的发,如寒雪中的冷艳绽放的梅花,将娇滴柔弱的的野花比的毫无颜色。
    她站在慕笑柔对面,终是开口,“你想见傅绪吗?”
    “什么?”慕笑柔怀疑自己听错了,脸上却涌上兴奋。
    安宥柠将慕笑柔眼底的情意和渴望看了个透彻,她支起笑,只是那笑,如何都没有一点像是在笑。
    “你很爱他?”
    慕笑柔更加奇怪了,看安宥柠高贵的王妃服,再看看自己身上沾了露水泥土的脏衣服,她偷偷掸了掸衣服。
    安宥柠忍下喉头的苦腥味,一个字一个字,仿佛从她的肉上烫出,“如果我给你一个机会,你可以好好珍惜他吗?”
    “啊?”慕笑柔彻底懵了,但是她那双饱经失望的眼里,分明燃起了狂烈的喜。
    在懵了几秒后,慕笑柔珉珉唇,不信任安宥柠,内心羞涩又急迫,不再是那么懦弱,对着安宥柠就道,“会,我一定会!”
    “我爱王爷。。”
    “我爱他。”
    安宥柠从没有笑的那么勉强过,她机械的对慕笑柔点了一下头。
    爱,真好听..
    她为什么就鼓不起这个勇气,对他先说一次呢。
    慕笑柔再懦弱,起码比她敢言爱。
    而她总是怕,怕她那藏在心底不敢言喻的深爱,一旦捧出来,不小心就会摔碎。
    怕让傅绪知道她有多爱他,怕她的爱,会成为他的负担。
    也许她真的,不是最适合他的那个人吧。
    安宥柠转过身去,流下一滴泪,隐进了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