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368 追击

      成为一只狐狸,有着什么样的体验。
    当然不只是能够做为小姑娘的萌宠那么简单。
    还是有一点好处的。
    至少,他的鼻子变得很灵。
    张南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他能轻轻松松嗅到数十上百种气味,不但层次分明,更是恍若亲见。
    尤其是在这具狐身突破为琉璃身之后,只觉内外通明,心若琉璃,反照四方。
    所有的信息都在脑海汇拢,结出一道道奇异的光线。
    直指东北方向,二十余里一处小山坡上。
    “倒是寻踪匿迹的好办法,狐狸本来就是犬科动物,鼻子灵敏不在话下,按味索敌就是长项……”
    张南眼中幽芒闪烁着,在淡淡月色之中,仿佛成为一道虚影。
    踏草无声,快速掠过,没有发出任何动静。
    莲花的体味很好分辨,就如雨夜池塘的一株白莲,淡淡的清香袭人心脾,久闻而不腻,提神又醒脑。
    给人一种清新、洁净的感觉。
    让人心思平静至极,不会泛起一丝杂念。
    想必,当初下河村的十三爷给自己孙女起名字的时候,也是心有所感,贴近本质。
    这股气味,换一个人来闻,或许什么也闻不到,但在张南的狐狸鼻子里,却是清楚得很……
    就算再过两个时辰,他也不会追错了路。
    除了莲花身上的这种花木香味之外,还有一股气味,夹杂山野兽类的腥臭味道之中,十分显眼。
    那是血腥味,刀锈味,以及战马奔腾渗出来的浓烈汗味纠缠在一起,于张南的眼里组成一只小小马队影像来。
    “是这边,没错了,总共二十三骑,经过的速度很快,完全没有过多停留。”
    不用问了,结合下河村村民的一些说法,张南能够断定,这支气息最明显的二十余人马队肯定是所谓的山匪,最重要的,莲花跟他们在一起离开的。
    应该是被绑走了。
    种种迹像表明,这只队伍来去如风,匆匆而来,匆匆而去,像是背后被鬼赶着一般,与山匪往常的劫掠习惯完全不一样。
    没有踩点,也没有杀人灭口,更没有搜索贵重物品,对于没有挡住自己去路的猎户和村民们,更是没有多加杀戮,这代表什么?
    代表着,他们是带着任务来的,万万不愿节外生枝。
    莲花就是他们的目标。
    目标既然已经完成,那自然是有多快就走多快。
    山匪办事,也是需要效率的。
    想到这里,张南意味难明的轻笑一声,他已经看到了山坡上面熊熊火光了,更早一步就闻到了气味,除了二十多个刀头舔血的身影上面携带着浓重血腥煞气,更远一些破庙之中,还有莲花,就在那里。
    张南身形在急速奔行中,突然停了下来,躲在大石一角,从极动到极静,没有制造出半点声响。
    耳中听到熙攘人声,听到庙中有人在交谈,有人在劝说,还有着女声轻微的啜泣声。
    琉璃身成就,除了嗅觉更显变态之外,其他五感也大幅度强化,即算是在黑夜里,即算火光明灭,人影绰绰,他也能看清所有人脸上的笑容,听清每一句私语最后尾音。
    那是约莫二十个身形彪壮的汉子,身上衣着并不整洁,沾着血迹和尘土,大多数人更是蓬头垢面,十分粗犷。
    空地处燃着三堆篝火,用木棍支着一些不知名的兽肉,正在烤炙。
    有人拍开了酒囊,珍惜的喝上一两口。
    深秋山风吹拂,树叶沙沙做响,本是有些凉意。
    可这些人全都不介意,衣襟敞开处,能看到块状的肌肉。
    训练精良,体魄强悍,野性难驯,很山贼,很凶悍。
    确定莲花暂时没有危险,张南的心思也渐渐安定了下来。
    他也不急了,此行当然不仅是救人,还得解除掉后顾之忧。
    已经弄清事件的来龙去脉,张南就愿再等了。
    从山脚到山坡上面,他只是几个腾身,就直冲火堆处,光影转换处,嘴里发出一声长啸,轰隆隆挟着狂风卷上。
    正在笑闹吹牛的山匪,正推推搡搡的,开着玩笑,耳中就听到雷鸣阵阵,狂风大作,树叶尘土疾飞,一股寒凉杀机紧紧扑来,他们全都转过头来,心头一紧,就见到一抹闪亮光华,已经抹到了喉间。
    厉风呼啸,鲜血喷溅之中,能看到一道蒙蒙糊糊的兽影来去如电,泛起淡淡银辉的利爪,在月光炎焰照射之下闪着森冷寒芒。
    七八个兄弟只是刚刚来得及摸到刀柄,就已轰然栽倒。
    余下十来人心头大骇,嘶声叫喊着,一边舞刀身前乱劈乱砍,脚下踢乱火架,身体向后狂退。
    “有妖怪,大哥救命。”
    ……
    稍前一刻,张南潜伏赶到的时候,破庙之中却也不是平静无波。
    钱独臂半蹲踞坐石泥香台之上,单手握着长刀,手背之上青筋鼓起,仿佛随时都会发力站起,会出刀攻击。
    时时刻刻保持着警惕,不敢放松一点。
    从这一点看来,这个左臂上面纹着黑蛇,右臂齐肩断掉的披发凶狂汉子,其实内心并不那么平静……
    至少,脸上没有什么快乐,反而是多了一些憋屈。
    往年这个时候,他们两界岭的好汉们,这时候就是最闲逸的时刻,并不需要出门劫掠。
    岭下的山道上,总会有追逐利润的商客和镖局人马经过;还有一些不怕死的散户,携带着贵重货物,抱着侥幸心理,希望一路好运经过两地。
    大家都是为了生计,身为商人,没谁可以一直守在家里不出门。
    而钱独臂,凭借着手下数十兄弟,以及赫赫凶名,并不需要多加杀伐,就可以轻易获取路人商客的“买路财”。
    他也不需要把事情做绝了,最多抽成狠上一点,让对方多多少少还有些利润,就不怕对方再不行走山下道路。
    就算如此,也足够山上盗匪和家属吃得满嘴流油,生活过得平安喜乐。
    相比起往日里做猎户,做山民的时候。
    这样的日子逍遥一万倍,快活一万倍。
    所以,钱独臂从来没有后悔自己决定上山,自从被官府追讨税粮,杀了几个税丁,鼓动威胁全村逃亡的那一刻起,他就再没后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