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229章 祭奠

      而且,那炉子上,都恰好煨着一盅汤,或是煮着一碗面。
    换做从前,谢鸾因不会多想。
    不是她蠢,是因为叶景轩的态度,让她绝不会多想。
    可是,那日,华嫣然的一番话,却让她不得不多想了。
    一切,都太巧了。可是,哪里有那么多的巧合?
    三年前,中秋夜,在夏邸发生的事情,虽然被夏成勋和涂氏下令禁言。
    可是,那夜过后,谢琛有几日未曾到过学堂,她也告了假,在家里照顾。
    以叶景轩在西安的势力,就算查不出事情的全部,但大概却也是能够猜出来的。
    当然了,这要叶景轩上心,才会让人去查。
    而且,他也要上心,才会每年中秋夜都那么刚好,出现在云生结海楼,并且,厨房里那么刚好都有热乎的吃食。
    他必然知道,她心情不好,不会在夏邸久待,也知道,那中秋月圆下的团圆家宴,她只会食不下咽。
    只是……不管知道,还是不知道,有些事情,都不会有所改变。
    “流萤,天晚了,你回房去休息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流萤却是站在门边,欲言又止。
    谢鸾因不用看她,也知道她想说些什么,“放心吧!我清醒着呢,不会有事的。”
    流萤踌躇了片刻,终究还是退了下去。
    等她一走,谢鸾因在满室的烛光中呆了片刻,然后,便是扭身进了内室,从柜子里拎出了一个篮子。
    然后,走进了夜色中。
    香烛纸钱,果品祭奠。
    这便是她每年的中秋夜,在旁人人月两圆时要做的事。
    她知道逝者已逝,来者可追。她知道她要好好地活着,才是她爹娘最大的安慰,这些道理,她都知道,正如她从前对谢琛说的一样。弃捐勿复道,努力加餐饭。
    她一直认为自己做得很好,直到那一日,悲伤与痛苦,猝不及防地填满胸臆,她不得不借由酒精来麻醉自己,可最后,理智与坚强,却又被酒精撕成了粉碎,才有了那一个中秋之夜的惊魂。
    其实,义父义母还有夏邸的众人都是多虑了,就那么唯一一次的放纵自己,她却理智全失,以致伤了阿琛。
    她怎么还会允许自己再犯一次同样的错?
    何况……
    望着跳跃的烛火和袅袅的青烟,谢鸾因语调飘忽地道,“爹,娘,大哥,四哥、五哥,还有大伯母,姑母,林伯、林嬷嬷……又是一年。你们在那边,都还好吗?”
    问罢,四野,只闻风声。
    谢鸾因幽幽苦笑,“我又糊涂了。我现在,越来越糊涂。竟是将前世种种,都忘得干净了,好似,我本就是土生土长在这个时代的人,竟会相信什么泉下有知。可我明明知道,人死如灯灭。你们……都早就不在了。”
    “不!或许……我就是知道。所以,才会那么恨,至今也不能走出来吧?”
    “不过……没有关系。上苍终究还是怜悯我的,竟是将仇人,一个个都送到了我跟前来。”
    “真相,我会查出。我们谢家身上的污名,我终有一日,也会洗刷干净。”
    身后,一串脚步声缓缓靠近,谢鸾因目中闪过一道利光,未曾站起身,维持着半跪的姿势。因为,一瞬的惊疑过后,已是辨出了来人的气息。
    “姑娘。”来人果然是林越。
    瞧见谢鸾因面前的香烛纸钱,他略微怔愣了片刻,那双大而明亮的眼睛,有一瞬的暗淡。
    他顿了顿步子,片刻后,才走到了谢鸾因身后,哑声道,“刚得到消息,韩明应该三日内,便回到西安了。”
    谢鸾因目光闪了闪,身形却是未动,平静得让林越都觉得奇怪。
    “姑娘……要不要想法子摸清楚韩明身边的情况?”要动手,在路上,总比到了西安要来得容易些。
    “先不忙。”谢鸾因却是语调清淡地道。
    “为什么?”从知道韩明也要来西安时,林越就做好了准备,他知道,谢鸾因对韩明那是恨之入骨的,哪怕是饮其血,啖其肉,只怕也难解她心中深恨。
    可如今,她却说,不用?
    “自然不能让他这么随随便便就死了,那不是太便宜他了吗?何况,他不过是把杀人的刀,固然该死,可更该死的,还有那只握刀的手。他身上,说不定还有些更有价值的东西,便暂且留他一命吧!反正,也不过迟早的事。”
    林越此时才知谢鸾因原来已经想得这么长远了。可是……此时不杀韩明,等到韩明到了西安,以谢鸾因目前的身份,日后怕是难免会在一些场合与韩明碰见,还要矮人一截地伺候与谦卑,以姑娘那般骄傲的心性,真的做得到吗?
    林越不得不担心。
    “何况,别的且不说,暂且留着韩明,要不了多久,我就有一个大的用处。”
    谢鸾因语调清幽地道,一双杏眼中,却是暗影幢幢。
    “师兄,别的你不用担心。只需要想法子,在韩明到西安之后,帮我盯紧他的动静就是了。另外,帮我留意着齐慎的行踪。”
    算来,齐慎已经离开半月有余了,也不知他还要几时才会回来。
    韩明果真不到三日,便终于姗姗来迟,到了西安就任。
    只是如今,他来得迟了些,齐慎新官上任的三把火已经烧完,他就任的西安左卫如今已是被齐慎弹压了下来,他有些无用武之地,当然,倒也是个已经理顺了的局面。
    他与齐慎大面儿上是同一条船上的,暂且不会撕破脸面,先由着他也就是了。
    谢鸾因则是出乎林越意料地耐住了性子,哪怕是韩明与她近在咫尺,她也未曾有过什么异常的举动,这不得不让林越稍稍松了半口气。
    但只是半口。
    另外半口气,却是因为那日谢鸾因所说的,留着韩明,很快就有大用处,让他始终放不下心来。
    不只如此,谢鸾因这些日子,要求他每日都要悄悄去一趟云生结海楼向她禀报韩明一天的动向,他总觉得,她一定是在计划什么事。
    可是,谢鸾因却什么也不肯说。
    要知道,从前,他们若非必要,不会轻易联系,可如今,实在太过频繁了些。
    这哪里躲得过有心人的眼睛?
    何况,如今的西安城,形势已不比之前,若是一个不慎……林越知道劝她不住,只得行事间,小心了再小心,尽他所能地避开那些暗中的耳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