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522章

      上次喊了一声女将军那人是她吧!
    第259章 谁在装傻
    “我从来面善。”嬴寒山说。
    把小贼扒了个只剩裤衩的小吏们直起腰来, 有点苦恼地看着地上翻出来的散碎银钱,倒是有几个荷包,但哪个都不像是大将军的风格。
    一群人守着赃物和满地乱飞的衣服裤子大气不敢出, 连又进来了个人也没有察觉。
    嬴寒山倒是听到了。
    拐杖点地的声音很明晰, 秦蕊娘拖着腿往里走了几步就站定, 有点不知道是站住还是扭头就走。
    衙门里一塌糊涂, 门外一个人呆若木鸡地站着,活像被绳子系住脖子吊起来的风鸡,门里几个人七上八下地扭着, 齐刷刷地扒一个贼的衣服。
    在这混乱之中, 大将军和早上碰见的那个女头领面面相觑。
    一定是我中午吃的那碗面汤里有菌子。秦蕊娘想。
    图卢·乌兰古也听到了拐杖的声音, 她偏过头来, 看清楚眼前来人是谁, 脸上就露出一个柔和的表情,对秦蕊娘点头:“是你。”
    “啊,女头领, ”秦蕊娘下意识地回,眼睛瞟向赢寒山, “大……”
    嬴寒山飞快地眨了眨眼睛, 阻止她往下叫。
    “……姐?”
    赢寒山咕咳一声就呛着了,捂住嘴转过身去拿手锤墙。乌兰古同情地看着她,过去拍了两下她的后背:“这是你亲姐姐?你们两个长得不像。”
    “不是!”秦蕊娘反应过来自己急智出来个什么东西, 赶快否认。乌兰古点点头:“我也说你们不是,你是个商人, 她是你走商的头领?”
    嬴寒山还在咳嗽, 秦蕊娘也不好说是也不好说不是,只能含含糊糊地点点头。
    “那好, 正是赶巧,”她说,“你来官府有甚么公干?若是没有,我和你们头领面善,你早上又有恩于我,我请你们吃酒吧。”
    公干是有的,但看着这屋里乱七八糟的一堆人和自己新冒出来的大姐,秦蕊娘用力咽了两口唾沫,愣是说不出来自己来干什么了。
    十里城里的酒坊很多,到夏格外便宜些。一是这时热气,城中居民都不愿饮酒,二是天孤人带来的酒压低了酒价。
    但去岁战乱,十月桑落时无人酿酒,今年也就没有使人长醉的白堕春醪,故而酒价没下去十分多。
    贵人们会到更靠城中,离那些卖精致物什铺子更近的地方饮酒,以免底下讨价还价的声音打扰他们喁喁低谈,牛马牲口的腥气扰乱了酒和饭菜的香气。
    乌兰古没有贵人们的臭毛病,她也坚定地认为自己邀请的两位客人应该也没这种毛病,所以她们在城门前一家客栈前的小酒肆落脚了。
    这里靠近城门,车马喧嚣,来往的客人也杂,不时就能看到结辫或者只穿着半个肩膀衣服的人来来往往。乌兰古进店里轻车熟路地找了张桌子坐了,一坐下就惊起一群飞鸟。
    有五六个年轻人原本坐在这张桌子上,她坐下他们就立刻跳起来。每个人都是天孤人的长相,图卢·乌兰古坐在里面,反而更加显出她眉眼中那种中原式的柔和来了。
    离她最近的女孩只有十八九岁,腰上别着一把很漂亮的短刀,她亲热地挨近图卢,像一只小猫一样拱她的肩膀,又被图卢半是玩笑半是正经地推开。
    这时候这些人才看到跟着她来的嬴寒山和秦蕊娘,脸上活泛的表情一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表情的肃杀。
    北方的骑兵们常见这种表情,那些拿着弯刀,头戴衬着厚实皮毛头盔的天孤人们脸上就是这样的神情,他们不恐惧,不仇恨,在被砍断脖子或者砍断别人脖子时,热血下的面容仍旧凝固着这种冷酷。
    图卢手指轻轻敲了两下桌面,用天孤话说了一句什么。他们又一瞬间变回鸟儿,变回在草原上跳来跳去的黄羊,露出轻快而好奇的表情,在两个人身边跳一跳,拉一拉她们两个的手或者衣袖,又赶紧跑开。
    “他们没有多少来中原的机会,”图卢说,“所以对这里的事情都很好奇。”
    好像刚刚那样冷峻的表情不曾出现在这些年轻人脸上一样。
    秦蕊娘有些不安,她甚至忘掉了坐下,嬴寒山倒是很豪快地在图卢面前坐下:“我白日里辟谷,不吃东西,只饮酒。”
    “哦!”图卢挑了挑眉毛,“是你们中原人信的什么神让你持斋吗?”
    “不,”嬴寒山笑了笑,“我就是神仙。”
    “好!店家!酒!我要看看是中原的神仙喝倒我,还是我喝倒神仙。”
    浊酒像是甜水一样,不太上头,不至于让人喝得东倒西歪,但能让人的脸颊浮起温柔的玫瑰红色。
    图卢笑眯眯地看着嬴寒山,像是一头吃饱了开始歪头看小鸟的毛茸茸狼:“你们也是来行商的!我看……你很像北方人。”
    嗯,嬴寒山应了一声:“我是北方来的,但是在沉州住了很久。”
    “哦!沉州,”她了然地点了点头,“没去过!那个地方怎么样?”
    “还不错,”嬴寒山给自己倒满了酒,“去年雪下得很厉害,但好在撑了过去,你们那边呢?”
    这话说得又亲切又随和,图卢用手支撑着腮,长长叹了一口气:“太北了,牛羊牲畜又冻死不少。有些王帐里儿子们开始嫌弃阿爸多余了,让他们胡乱打去吧。”
    她可能是精神放松下来了。嬴寒山想。这算是一条不能透露给中原人的信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