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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50章

      那质问中赤裸裸的占有欲与妒意几乎溢出, 仿佛沈琅犯下了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行,背叛了他一般。
    源的手指愈发收紧,掌心下的肌肤被捏出一片红痕。
    他的目光变得愈发阴郁, 一寸寸地检视着沈琅的身体, 金色瞳孔中燃烧着狂躁的火焰,像是在清点领地一般,试图要找出所有其他“源”残留的痕迹。
    “这就是你们的通病吗?”沈琅轻笑着问道, 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可奈何,“都这么喜欢在别人身上留下印记?”
    “我和他们——不一样!”
    源暴怒地低吼, 像是被踩到尾巴的野兽。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成危险的金线,动作陡然变得粗暴。指节深深陷入沈琅的肌肉之中, 力道大得像是要将猎物揉碎在掌心,偏执地刻上他的痕迹。
    沈琅不着寸缕的肌肤上遍布一道道暧昧的指印与掐痕,随即便被燃烧的金色火焰吞噬、涤荡, 将他身上一切杂质悉数清空,仅留下属于源独有的印记。
    以最原始、最直白的方式,宣告这片领地的归属。
    沈琅垂眸,看着源近乎偏执的举动, 心中暗自思忖。
    三个不同的“源”, 三种截然不同的态度。
    废土世界的陨星之源如同一位悉心指引的长着, 温和而包容;黎源则是绝对理智、冷静至极的存在, 从不轻易展露情感, 却始终以旁观者的身份影响着他的选择。
    而眼前这个“源”……更像一头未经驯化的野兽,被原始的占有欲和兽性所支配,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与渴求。
    然而不管是哪一个源,沈琅都能察觉到他们本质上的相似之处。
    正因如此,当他在青石村第一次见到原拾时, 那种莫名的熟悉感便让他隐约生出了猜测。
    “在想他们?”
    源突然抬起头,那张俊美而危险的脸凑近他的面庞,语气中的酸意几乎要溢出来。
    那双金色的新月沉沉地注视着他,瞳孔中翻涌几近溢出的嫉妒与焦躁:“现在,你只能想着我!”
    他的话音未落,掐着沈琅人鱼线的手指骤然收紧,留下泛红的指痕。与此同时他低头狠狠啃咬上沈琅的下唇,似乎要以疼痛来唤回对方的注意力,迫使他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身上。
    然而在他那狂热偏执的占有欲中,却掺杂着一丝无法掩盖的不安与焦躁。
    源在发狠,但他比任何时候都更像一只惊怒的猛兽,用疯狂的亲吻与掠夺来掩盖那一点点隐秘的不安。
    他能感受到——沈琅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上,都残留着其他“源”的痕迹。
    那个银色的印记还好说,所剩无几,他轻易就能抹去。
    然而另一个留在沈琅唇上的气息……更高维度、比他更接近本源的力量。
    哪怕现在沈琅近在咫尺,这道烙印仍旧横亘其上,将他与沈琅之间隔绝出一道难以逾越的屏障。
    越是深入便越能感受到,不论他如何舔舐、啃咬,如何用自身的力量去覆盖、蚕食,都无法将其抹去,让他愈发妒火中烧!
    这种无力感令他更加狂躁,牙齿陡然加重了力道,碾压着沈琅的下唇,几乎要将沈琅的唇肉撕裂。
    一丝腥甜的味道在唇齿间蔓延开来,却不但没有让他清醒,反而令他的动作愈发粗暴。
    血腥气味在两人唇齿间蔓延,痛感与酥麻交织,让沈琅微微蹙起眉。
    就在这疼痛被神经捕捉的刹那——
    一股凌驾于此方世界之上的伟力,自沈琅的唇间浮现!
    那道绝对不容篡改的烙印,如同高维度意志投下的显相,骤然迸发出璀璨光芒,竟生生撕裂了这地宫内连空间都能吞噬的绝对黑暗!
    “嘶——!”
    源猛地松开沈琅,喉间溢出一声低哑嘶吼,他抬手捂住嘴角,指尖触及一片炙热灼烧后的焦痕。
    野兽般细长的金色瞳孔猛然收缩,流光翻腾间,流露出一丝忌惮:“这是什么……!”
    光芒犹如流星划破永夜,短暂却辉煌。那道属于黎源的印记并未在此显现太久,只是转瞬即逝便再度隐匿于虚无之中。
    然而它存在过的痕迹却难以磨灭——
    光所过之处,黑暗像潮水般迅速褪去,亘古沉寂的地宫再无隐匿的余地,所有阴影尽数消散,魑魅魍魉无所遁形。
    沈琅怔然地看着四周,他原以为地宫内仍是同外部那般由黑色岩石所筑,但光亮乍现之后,他才惊愕地发现,地宫内部竟是一片流转着银白辉光的世界!
    墙壁、穹顶、脚下的地面都都呈现出一种近似液态金属般的银色质感,散发着冰冷而静谧的,属于星空的宏伟气息。
    这与他曾在升阶副本中接触过的陨星源何其相似!
    源缓缓放下手,擦去唇角残存的血迹。尽管那点灼痕正在迅速消失,但那一瞬的痛楚仍让他的表情愈发阴沉。
    “真是令人火大……”他的声音带着压抑怒意,“那个家伙,居然在你身上留下了这种程度的印记。”
    沈琅望着他这副受害者一般的模样,终究是忍不住,低低笑了一声。
    他早已习惯了这些源(们)的行径。不管是哪一个,都总会抓住一切机会靠近他,不遗余力地试图在他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以不同方式宣示对他的占有权。
    ……已经见怪不怪了。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不免有些啼笑皆非。
    被咬破嘴唇的人是他自己,而面前这个源却反过来摆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被背叛了般的模样,甚至隐隐透出几分指责他不贞的意味。
    这算什么?颠倒黑白,强词夺理?
    这逻辑未免太过荒唐。
    沈琅唇角弧度未褪,然而源已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情绪变化,目光骤然沉了几分,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你在笑什么?”
    他盯着沈琅,咬牙切齿:“是在想哪个‘源’?是那个银色的,还是嘴巴上的那个?”
    “——还是说,除了他们,还有其他我没发现的?”
    咬牙切齿的语气中,满满都是赤裸裸的占有欲与妒意。
    沈琅正要开口,源便忽然扣住他的胯骨,垂眸凝视着沈琅,那双燃烧着金芒的瞳孔中情绪翻涌,忽明忽暗,像极了狂风暴雨前夕的暗潮。
    “怎么你现在反倒像个受害者了?”沈琅语气淡淡,抬手拂过唇角残存的血迹,“明明刚才咬人的可是你。”
    闻言,源原本的动作忽然一顿。
    他缓缓垂下视线,落在沈琅受损的嘴唇上——
    殷红的血珠仍未完全干涸,在这银白辉光的映照下格外鲜艳,宛如盛放于雪地之上的罂粟花。
    他的目光幽深难测,情绪翻腾间,似是陷入了短暂的困惑。
    但仅仅只是一瞬,金瞳深处的暗流便再次剧烈翻滚。
    “……我当然生气。”源哑着声音说道。他再次倾身逼近沈琅,缩进彼此间的距离。
    沈琅毫无缝隙地被他笼罩在自己的领域之内,炙热的气息擦过面颊,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因为你的身体……从头到脚,都应该只属于我。”
    愤怒、嫉妒、不甘,各种情绪纠缠交织,在他脸上轮番浮现,最终被彻底压缩进一抹近乎疯狂的偏执里。
    “真是不爽啊……”源咬着牙,语气低沉得近乎呢喃,“那些家伙居然比我更早——”
    沈琅:“……”
    所以……到底是谁比谁更早?
    这具身体不属于任何人,所有的“源”不管是谁,不管在什么维度,其实根本就是——
    ……算了,懒得解释。
    沈琅望向地宫深处,那些镌刻着神秘纹路的银白色墙壁在幽光中流转,他突然开口,打断了源喋喋不休的占有欲宣言:“这座地宫,究竟是什么来历?”
    源本来还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之中,被他突如其来的问题噎住,脸上的神色顿时变得有些不悦。
    不过,或许是因为沈琅难得主动与他交谈,肯将注意力放到自己身上,他还是克制住了不满。
    虽仍带着几分傲慢与不耐烦,但总算给出了答复:“你不是已经听那个叫明虚的人类说过么?这就是当初坠落此地的——天外陨铁。”
    沈琅闻言,眉峰微挑。虽然他早已猜到答案,但当这句话由源亲口说出时,还是让他若有所思。
    这所谓的“天外陨铁”,分明就是升阶副本中,与他曾短暂融合共鸣的陨星源。
    只是,眼前的这个源,显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如果他知道这座地宫本身就是另一个“源”,恐怕就不会是现在这种态度了吧?
    沈琅未置一词,陷入思索,而源却误解了他的沉默,以为他仍在为方才的事而生气。
    源眸光一暗,忽地靠近,抬手想要触碰沈琅的脸颊,然而却被不着痕迹地避开了。
    沈琅躲避让他目光骤然沉了几分,危险的情绪席卷而上:“怎么,是在想着那些家伙吗?”他的嗓音压低,透着隐隐的威胁,“我说过了,你只能属于我。”
    沈琅闻言,却只是笑了笑。
    “我在想,你口中的天外陨铁,究竟从何而来?”
    这个问题像是触动了源的某根神经,他的表情倏地变得古怪起来:“这不重要。”
    他生硬地转移话题:“重要的是,现在你在这里,在我的领地中。”
    说着,他便再次欺身向前,想要延续方才未能完成的标记仪式。
    “你的领地?”沈琅偏头,后仰避开源过于亲密的姿态。
    “没错,这是人类为供奉我而建造的神庙。”源不禁扬起下巴,金色瞳孔中流露出几分狂傲之色。
    “他们花费百年光阴,以天外陨铁为基,铸造万象熔炉,企图窥探「万相」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