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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领证了,但不熟 第27节

      最远处层峦叠嶂,群山起伏,山间沟壑腾起云雾,阳光折射下闪耀着五彩的光。
    向北远眺,黑虎塬与凤城交相辉映,郁郁葱葱,实在让人身心舒畅。
    林眠深呼吸,忍不住张开双臂。
    野风温柔地拥抱着她。
    谢逍点燃一支烟,懒懒倚着引擎盖,他眼角带笑,遥遥凝视着她背影。
    “林建设!!你这个死老登!!”
    林眠突然歇斯底里。
    尾音久久回荡在山谷中,飘飘扬扬传出去好远好远。
    乍听这话,谢逍无声笑了笑,手上的烟没夹紧,险些烫到。
    他望向她,目光炙热赤诚,蕴满无穷的宠溺,带着侵略性却又温柔如水。
    “好——爽——啊!”林眠高声呐喊。
    谢逍忍俊不禁,掏出手机,拍下林眠张牙舞爪的背影。
    他深深地吸一口,然后缓缓吐出烟圈,晚风拂过,连同他的隐忍一起飘散在风中。
    一支烟尽,谢逍取出湿巾擦手。等身上烟味散尽,他才上车调转车头方向。
    “你吼那么大声嗓子不累嘛,来喝点水。”谢逍扬声。
    林眠对着山谷狂吼了五分钟,经谢逍一提,确实有点渴了。
    等她转过身来,顿时愣了。
    她认识库里南,但这种尾门带观光座椅的版本确实没见过。
    有钱人真他大爷的会享受,这座椅还带靠背!
    谢逍拧开保温杯盖,递给她,“来坐,坐着吼,不累。”
    林眠手一顿,她没接,转脸询问:“有冰水吧,我想喝冰的。”
    保温杯这么私人的东西,她可不好意思用。
    谢逍看出她的顾虑,也不勉强,伸手拿出一瓶矿泉水,习惯性拧开瓶盖,再次递给她。
    常温是他的底线。
    “谢谢。”
    树影摇曳,发出沙沙的响声。
    林眠和谢逍分坐两边,视线不约而同望向远方。
    她安静喝水,他也没有多话。
    沉默。
    震耳欲聋。
    八月下旬的傍晚微凉,林眠肾上腺素终于回归正常,她的理智再次占领高地。
    林眠抬眼看谢逍,“我们,离婚吧。”
    她完全不给谢逍插话的机会。
    “我家破事太多,你今天见识到了,手臂的伤是我爸砸酒盅划伤的。”
    “可恨之人必有可悲之苦,我跟他扯不清,但是我不能拖累你。”
    “谢总,您,我高攀不起。”
    何止是高攀,林眠心虚。
    她搜索过裴家,用软件查过默乐,密密麻麻的股权信息和关联公司看得她眼花。
    说好的父亲是市医院的大夫,结果人家是凤城顶级三甲的科室大主任,国内的耳鼻喉大拿;
    说好的母亲在公园教唱歌,结果人家退休前是知名的京剧表演艺术家。
    林眠当时就萎靡了。
    她只是想找个不排斥的人合作领证,分套福利房,这都能歪打正着?
    林眠反诈意识贼强。
    嫁豪门又不是买白菜,说捡就捡。
    所以,她始终保持着相亲前的认知。
    但凡谢逍是个正常男人,他就不会35了还没结婚!
    可通过这半个月的相处,她还是片面了。
    谢逍确实挺好的,他情绪稳定,有钱、长得帅、学历高、身体好,除了有点强迫症,但那都不算事。
    她就是坚信天上不会掉馅饼。
    哪怕掉,也绝不会掉她嘴里。
    所以她心虚。
    她怕命运的馈赠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良久,谢逍都没有说话。
    林眠余光瞟到他左手无名指的婚戒,眼皮一跳。
    “那个,戒指我弄丢了,我知道这个理由挺荒谬的,过于戏剧化了,但是它确实是事实。”
    林眠攥紧矿泉水瓶,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我知道它很贵重,我可以写欠条,然后分期还给您,或者您有其他想法都可以商量。”
    广袤无垠的黑虎塬,明明惬意又舒展,可此时的气氛却如同凝固一般。
    谢逍坐得端正,身型挺拔,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林眠每说一句话,他眸光就黯淡一分,像平静无波的海面,余烬下翻涌着惊涛骇浪。
    “咱们都是成年人,又不是摸金校尉,合则生分则死的。”林眠尬聊。
    谢逍战术性沉默。
    林眠如芒在背,有一搭没一搭地踢着地上的石子。
    第032章 想怎么罚我都认
    谢逍从她手中接过矿泉水瓶,投入车载垃圾桶,又递给她一张湿巾,然后替她拉开车门。
    “下山吧,起风了。”谢逍说。
    林眠攥着湿巾,反倒有些坦然,有点听天由命之感。
    他没回应,林眠理解为谢逍需要思考的时间,就像那天他向她突然提及林建设去房产中心一样。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哪怕再突兀,也得消化和接受。
    谢逍没有选择原路返回,而是翻山越岭,沿着另一边下山。
    凤城风景多,蓝桥古道本就不算什么出名景点,尤其到了傍晚,更是人烟稀少。
    车胎高速驶过黄土路面,发出阵阵急促的摩擦声,树枝自绝壁攀缘而下,拍打着车窗。
    谢逍单手把着方向盘,进入弯道时,他掏、搓、回、打动作行云流水。
    林眠的目光,在前方路况与他方向盘间不住徘徊。
    他哪里是开得快,分明是飞得低。
    错车不减速,林眠的膝盖紧紧并拢,这一次她却没有紧抓顶棚扶手。
    二人相对无言。
    直到驶出八九公里的崎岖山路,重新回到平坦的环山路,谢逍换另一只手握方向盘,林眠轻轻吐出一口气,盯着远方。
    谢逍在等她继续往下说,林眠在等他阶段性表态。
    他俩谁也没有一丝多余的回应,于是,离婚这个话题就很奇妙地戛然而止。
    回到凤城时,已将近晚上七点多。
    日落将云彩染成艳丽的金黄,火烧云美得像一幅油画。
    两人都无心欣赏。
    下午和林建设大吵一架,不知道他晚上还出不出车,林眠心里没底。
    万一,他不出车窝在家里,俩人岂不更尴尬。
    林眠忍不住叹气,咬着嘴唇生无可恋。
    蓝桥古道有几个弯道、哪里坡陡,谢逍门清,因为他走过无数次。
    下山这一路,他都在偷瞄林眠。
    什么高攀拖累破事多,他一点不觉得,他巴不得呢。
    更何况对谢逍来说,花钱解决可比动用人情轻松多了。
    他直觉那不是林眠的真心话。
    -
    周末,华灯初上,导航里深红一片。
    自从凤城提倡“车让人”后,景区附近的交通就堵得一塌糊涂。
    车子由南向北行驶,正路过凤城南湖。
    霓虹璀璨,流光溢彩,林眠想起让她社死的豪华画舫,眼光碰巧与谢逍相交。
    这一眼心照不宣,恰好打破沉默。
    “到饭点了,一起吃点吧。”谢逍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