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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322章 大儒邀战!文战 武战?!

      第322章 大儒邀战!文战 武战?!
    洛京,朱氏在京的別院。
    庭院深深,花木扶疏,环境清幽雅致,本是適合静心读书的好去处。
    然而此刻,前院那间最宽的正厅之內,气氛却与这清幽格格不入,反而充斥著一种山雨欲来的凝重与躁动。
    厅內,早已是济济一堂。
    上首主位,大儒朱希正襟危坐,脸上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满意与篤定,轻轻抚著頷下的长须。
    他的下首,朱有能侍立一旁,脸上是掩不住的喜色与得意,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可恨的“阳明心学”被批倒批臭、江行舟灰头土脸的景象。
    “父亲大人,”
    朱有能按捺不住兴奋,低声道,“宫里刚刚传来的消息,果然如您所料!
    陛下將江大人召入宫中,据说————训斥了一番!
    爭吵甚为激烈,连伺候的宫女、宦官都不敢靠近殿门!”
    朱希微微頷首,眼中精光一闪,语气沉稳中带著一丝瞭然:“嗯。
    陛下终究是圣明的。
    此等逆天之论,关乎国本,动摇人心,陛下岂能不闻不问?
    召他入宫质询,乃是应有之义。”
    他顿了顿,呷了一口茶,继续分析道:“不过,江大人毕竟有大功劳在身,北征塞外,解北疆倒悬之急,声威正盛。
    陛下纵有不满,恐怕也不好直接责罚,以免落下个不念功臣旧情”、鸟尽弓藏”的口实,於朝野议论,於陛下圣名,皆有不妥。”
    朱有能连连点头,接口道:“正是!
    父亲大人明见!
    所以,批倒这阳明心学的重任,最终还是要落在我等文道中人,落在父亲与诸位大儒前辈的身上!
    只要陛下不明著庇护他,我们便有了放手施为的余地!”
    朱希放下茶杯,目光扫过厅內那些或沉思、或激愤、或跃跃欲试的面孔,脸上的满意之色更浓。
    这几日,他联络各方,发出邀请,响应者云集,效果远超预期。
    如今,这厅內坐著的,几乎是大周文坛半壁江山的重量级人物!
    “没有陛下的庇护,我们批倒他,就容易多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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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希心中暗道,一股掌控局势的豪情油然而生。
    他相信,以今日到场的阵容,以眾人对“大周文道正统”的维护之心,足以形成一股碾压性的力量,將那刚刚冒头的“阳明心学”,彻底扼杀!
    “朱公!”
    一名身著深青色儒袍、面容清癯、目光锐利的老者(嵩阳散人,嵩山书院副山长)霍然站起,声音洪亮,带著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与不容置疑的坚定:“消息既已確认,陛下亦有態度,我等便不可再迟疑!
    那江行舟既敢拋出如此狂悖之论,我等身为读书人,身受圣贤教诲,肩负卫道之责,岂能坐视不理?”
    “不错!”
    另一位气度儒雅、但眉宇间带著几分书卷气的固执的中年文士(鹿门居士,白鹿书院山长挚友,大儒)也沉声附和,“道不辩不明,理不爭不清!
    他江行舟既然开书院,传心学”,便是要在这文道之上,开一新路,立一新说!
    此乃公然的挑战!
    我等若不应战,天下人还以为我等理屈词穷,默认了他那套人定胜天”的歪理邪说!”
    “发起大儒邀战!”
    一个更加激昂的声音响起,是一位来自岳麓书院的经学博士,他脸色涨红,显然情绪极为激动:“自古文道之爭,便是以文会友,以道论高下!
    他江行舟虽是尚书令,位高权重,但在文道之上,他亦是我辈中人!
    其五殿五阁大学士的文位,与大儒之境,虽有名分之別,但就境界、学问而言,早已相差无几,甚至————可以相提並论了!
    我等以大儒之身,联名前往阳明书院,与他公开论道,正大光明,合乎规矩!”
    “对!
    公开论道!”
    “当面驳斥他的谬论!”
    “让天下人都看看,究竟谁才是正道,谁才是邪说!”
    “走!
    现在就去阳明书院!”
    厅內的气氛,瞬间被点燃!
    群情激愤,义愤填膺。
    在场的大儒、山长、殿阁大学士、翰林学士,以及那些朝中清流、言官、国子监官员代表,无不感到一股神圣的“卫道”使命感在胸中燃烧。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在论道场上引经据典、舌战江行舟、將“心学”驳得体无完肤的光辉景象。
    朱希见火候已到,缓缓站起身。
    他的动作並不快,却自有一股沉稳的威势,瞬间让嘈杂的大厅安静下来。
    “诸位同道,”
    朱希环视全场,声音沉厚有力,“道之所在,义不容辞!
    既然大家心意已决,那便不必再耽搁!
    我等这便一同前往—阳明书院!”
    “与那江行舟,当庭论道,辨个分明!”
    “走!”
    “同去!”
    “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眾人纷纷起身,神情肃穆,眼神坚定,仿佛一群即將奔赴战场的战士。
    朱希一马当先,朱有能紧隨其后,嵩阳散人、鹿门居士、周崇(翰林院侍讲学士)、郑怀远(御史中丞)、刘文正(国子监司业)、王焕之(致仕左都御史)等数十位在大周文坛、官场皆有举足轻重地位的大儒、名士、高官,浩浩荡荡,走出了朱府別院。
    队伍之中,有人白髮苍苍,拄著拐杖,却步履坚定;
    有人正值壮年,气宇轩昂,目光如电;
    有人身著官袍,代表著朝廷的某种“清流”態度;
    更有人穿著各书院特有的服饰,彰显著身后的学派背景。
    这支队伍,无论是从个人的文名、地位,还是从所代表的势力来看,都堪称大周文坛近百年来最为豪华、也最具分量的一次“组团”行动!
    其目標,直指那座刚刚因“人定胜天”而被推上风口浪尖的阳明书院!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瞬间传遍了整个洛京!
    “快看!
    那是朱侍郎!
    还有嵩山书院的副山长!”
    “白鹿书院的鹿门居士也在!”
    “天啊!
    那是前左都御史王老大人!
    他老人家都出来了?”
    “朝中好些殿阁大学士、翰林学士、言官————这阵容————太可怕了!”
    “他们这是要去哪里?
    方向————好像是仁安坊?”
    “还用说吗?
    肯定是去阳明书院啊!”
    “道爭!
    真正的道爭要开始了!
    大儒们亲自上门论道了!”
    “快!
    快跟上去看看!”
    沿途,无数百姓、士子、商人————被这支气势汹涵、身份显赫的队伍所吸引,纷纷驻足观望,议论纷纷。
    更有许多闻讯而来的读书人,激动地加入了跟隨的人群,队伍越聚越大,如同一股汹涌的洪流,向著仁安坊方向滚滚而去。
    仁安坊,阳明书院门前。
    今日的书院,大门依旧紧闭。
    那块崭新的“阳明书院”匾额,在午后的阳光下,沉静地悬掛著,仿佛对即將到来的风暴一无所知。
    然而,书院內外的气氛,却早已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留下的那不足百名学子,今日並未如常上课,而是被韩玉圭召集在前院,一个个神色紧张,不安地望著那扇紧闭的大门,又不时瞟向院墙之外隱隱传来的越来越近的喧囂声。
    “堂长,外面————外面好像来了好多人————”
    一名年轻的学子声音发颤地说道。
    韩玉圭脸色凝重,他早已接到了消息。
    他站在学子们前方,努力挺直腰杆,想要给大家一些信心,但微微颤抖的手指,还是暴露了他內心的巨大压力。
    “慌什么!”
    韩玉圭低喝一声,但声音也有些乾涩,“山长————山长自有主张!
    我等既选择留下,便要相信山长,相信我阳明之学!”
    话虽如此,但当那如同闷雷般滚近的脚步声、人声鼎沸声最终在阳明书院大门外停下时,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咚咚咚!”
    沉重而有力的叩门声,如同战鼓,敲在每一个人的心上。
    “阳明书院山长,尚书令江大人可在?”
    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带著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穿透门板,清晰地传了进来。
    “我等,大周文坛同道,特来拜会,就阳明心学”之道,与江山长,当面论一论,辩一辩!”
    声音落下,门外的喧囂,骤然一静。
    仿佛所有的目光,所有的压力,都凝聚在了那扇看似单薄的朱漆大门之上。
    阳明书院內,死一般的寂静。
    眾多学子们面色发白,呼吸急促。
    韩玉圭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山长————会出来吗?
    他,將如何面对这群汹汹而来、代表了大周文坛最主流、最强大力量的大儒们?
    道爭的战鼓,已在门外,轰然擂响。
    “嘎吱——!”
    阳明书院深处,山长书房的木门,被从內缓缓推开。
    那声音在此刻寂静得落针可闻的书院前院,显得格外清晰,甚至有些刺耳。
    所有学子的目光,瞬间齐刷刷地投向那道开启的门扉。
    一道身影,缓步而出。
    正是江行舟。
    他身上只穿著一袭素白的儒衫,布料寻常,款式简洁,毫无纹饰。
    但穿在他身上,却自有一种月白风清、岳峙渊渟的气度。
    他的神情淡然,目光平静,嘴角甚至还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浅淡笑意,仿佛门外那汹涌的人潮、凝重的压力、震天的战鼓,於他而言,不过是拂面的微风,过眼的云烟。
    他的身后,只跟著韩玉圭等寥寥数名核心弟子,同样是一袭简单的书院服饰,虽然面色紧绷,眼神中难掩紧张,但看著前方山长那平静如深潭的背影,也不不由地挺直了腰杆,努力维持著镇定。
    江行舟的脚步不疾不徐,从后院穿过庭院,走到了紧闭的书院大门之后。
    他甚至没有立刻开门,只是静静地站立了片刻,仿佛在聆听门外的喧囂,又仿佛只是在凝神静气。
    然后,他抬起手,轻轻一挥。
    “开门。”
    吱呀一沉重的朱漆大门,被两名紧张得手心冒汗的门房,从內缓缓拉开。
    门外的景象,顿时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眾人眼前。
    黑压压的人群,几乎堵住了整条仁安坊的街道。
    最前方,数十位身著各式儒袍、气度不凡的老者、中年人昂然肃立,目光如电,齐齐射向门內。
    他们身后,是更多的士子、文人、官员,以及无数伸长了脖子、翘首以盼的百姓。
    无数道目光,好奇的、审视的、激动的、不屑的、愤怒的————如同实质般的压力,扑面而来。
    然而,江行舟的目光,却只是平静地掠过这黑压压的人群,最终落在了为首的那位鬚髮皆白、面色沉凝的老者一大儒朱希身上。
    他的脸上,甚至还是那副淡淡的、仿佛早已料到一切的神情。
    “朱公。”
    江行舟开口,声音清朗,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將那门外残留的最后一丝嘈杂也压了下去,“劳您与诸位同道大驾光临,行舟有失远迎,还望海涵。”
    这开场白,客气得近乎平淡,仿佛只是寻常的访客寒暄,全然没有面对“大儒邀战”的剑拔弩张。
    朱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江行舟的平静,有些出乎他的预料。
    但他很快便调整好心態,上前一步,拱手道:“江大人客气。
    老朽与诸位同道今日前来,非为私谊,实乃为我大周文道之正、道统之纯!”
    他的声音洪亮,掷地有声,瞬间將话题拉回了正轨,也让身后眾人的精神为之一振。
    “朱公拳拳之心,行舟感佩。”
    江行舟微微頷首,隨即,他的话锋却是轻轻一转,语气依旧平淡,却拋出了一个让朱希乃至所有人都心头一凛的问题:“只是不知————朱公与诸位今日发起的这大儒邀战”,”
    他的目光扫过朱希身后那一张张或肃然、或激愤、或审视的面孔,最后又落回朱希脸上,缓缓问道:“是要行文战”,还是————“武战”?”
    文战?
    武战?
    这四个字一出,门外原本就凝重的气氛,瞬间又是一滯!
    许多人的脸色,都是微微一变。
    大儒邀战,自有其传统与规矩,並非简单的口舌之爭。
    所谓“文战”,便是最常见的“坐而论道”。
    双方就某一议题,引经据典,阐发义理,互相辩难。
    这是最常见、也最为文雅的方式,纯粹比拼学识、思辨与口才。
    但问题在於,道之爭,往往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各执一词,谁也难以彻底说服谁。
    最后常常沦为无休止的口水仗,难分高下。
    而“武战”,则截然不同!
    这並非是指拳脚相加,而是指以文道修为、文术实力,一决高下!
    在这个文道显圣的世界,道之对错、高下,虽有义理可辩,但最终,往往需要落到实处。
    一个最简单、也最直接的標准便是一你的道理如果是对的,是更高明的,那么,你以此道理修行、施展出来的文术,就应该更强!
    道与术,本就一体两面。
    道为根本,术为枝叶。
    道盛则术强,此乃天经地义!
    若是道理错了,走偏了,那么以此为根基的文道修为,必然根基不稳,文术威能也必然有限,甚至会有种种弊端、反噬。
    反之,若是道理对了,是堂皇正道,是更高层次的领悟,那么修行者的进境、文术的威力,自然水涨船高,非寻常道理可比。
    因此,“武战”在大儒级別的道爭中,虽然不常见,但一旦提出,便是最为激烈、也最为残酷的方式!
    这是要以最直接的力量,来验证各自所持“道”的高下与真偽!
    天下至理,莫过於实力!
    这是文道世界顛扑不破的铁则!
    若是面对其他人,哪怕是同为大儒,朱希也有信心在“文战”中驳倒对方,即便驳不倒,那就“武战”!
    也没什么不敢的。
    但————面对江行舟,情况却截然不同!
    江行舟的文道修为,是天下公认的深不可测!
    他是大周开国以来唯一的“六元及第”,是史无前例的“五殿五阁大学士”
    一这等文位,虽无“大儒”之名,但其境界、其实力,早已被无数人认为足以与在世大儒相提並论,甚至犹有过之!
    他北征塞外,麾下文士军团所向披靡,其个人实力,更是迷雾重重,无人敢轻视。
    与他进行“武战”?
    朱希的心,沉了下去。
    他身后的眾多大儒,脸上也纷纷露出了凝重、犹豫之色。
    文战,他们自信在人数、在经典、在传统义理上占优,但若是武战————谁也没有绝对的把握。
    何况,江行舟那“人定胜天”的学说,虽然被他们斥为邪说,但万一————万一真的有其特异之处,在“武战”中展现出惊人的威力呢?
    那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一时间,朱希竟是有些语塞,陷入了两难的犹豫之中。
    答应“文战”?
    似乎显得底气不足,且难以彻底压服对方。
    答应“武战”?
    风险又太大!
    场中的气氛,因江行舟这轻飘飘的一句问话,顿时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原本气势汹汹的大儒们,仿佛被无形的东西扼住了喉咙。
    就在这时,一个平和却带著不容置疑分量的声音,从大儒群中响起:“江大人此问,倒是提醒了老朽。”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说话的,是那位来自东海之滨的前翰林院掌院学士,顾老先生。
    他面容清癯,目光睿智,此刻抚须而言,神情沉静。
    “大儒邀战,本为辩明道理,釐清道统。”
    顾老缓缓道,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纯以文战,口舌之爭,往往各执一词,难有定论。
    纯以武战,又恐过於凌厉,有伤我等读书人和气,且易让人误会是以力压人,非是求道本心。”
    他的目光,扫过朱希,扫过身后眾大儒,最后落在江行舟身上,继续道:“依老朽看,不如————折中一下。”
    “既要辨明道理,也要一决高下。”
    “不如,先文后武!”
    “先以文战,坐而论道,將各自道理阐发清楚,辩个明白!
    若是道理已明,高下已判,自然无需再动干戈。”
    “若是文战之后,仍是各执己见,难分轩轻————”
    顾老的声音微微一顿,目光变得深邃,“那便再以武战,以文道修为、文术高低,做最后的验证!”
    “如此,既不失我等论道辩理之初衷,亦可避免无休止的口舌之爭,更能以最直接的方式,验证各自所持之道的真偽、高下!
    不知朱公,江大人,以及诸位同道,意下如何?”
    先文后武!
    这个提议一出,在场的眾大儒们眼前都是一亮!
    妙啊!
    这既避免了直接进行凶险的“武战”可能带来的不確定风险,又给“文战”加上了一道强有力的保险一即便说不服你,后面还有“武战”可以找回场子!
    而且,这也符合“道理要清楚,文道也要分高下”的宗旨,听起来十分公允、周全。
    “顾老此言大善!”
    “正该如此!
    先论道,再论术!
    道术结合,方是正理!”
    “不错!
    如此安排,最是妥当!”
    “便依顾老所言!”
    眾大儒纷纷点头附和,原本因江行舟一句“文战、武战”而產生的些许迟疑与凝重,顿时消散了不少。
    朱希也是暗暗鬆了一口气,看向顾老的目光中带上了一丝讚许。
    薑还是老的辣,此议確实稳妥。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到了江行舟身上。
    他,会同意吗?
    面对这“先文后武”的提议,他这位“心学”的创立者,又將如何应对?
    是迫於压力接受?
    还是————另有说辞?
    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江行舟的神色,依旧是那般平静淡然。
    他甚至微微笑了笑,目光扫过群情激奋的眾大儒,最后落在那位提出建议的顾老身上,轻轻頷首:“顾老之言,老成持重,合乎情理。”
    “既如此————”
    他的声音微微提高,清朗的话语,清晰地迴荡在书院门前,也传入了每一个围观者的耳中:“那便依诸位所言一”
    “先文,后武。”
    “我江行舟,与我这阳明书院,明日在皇宫广场前,恭候诸位大儒————”
    “论道,亦或————”
    “论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