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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921章 拱手相让

      这看似是最稳妥的选择。凭藉他的能力和麾下將士用命,击退甚至重创曹操並非没有可能。
    但是,如此一来,就等於將凉州彻底拱手让给了蓬莱!
    待他们在凉州肆无忌惮地完成“通天计划”,培育出更多的“神行军”甚至更可怕的东西,到那时,一个稳固的益州,还能挡得住吗?无疑是饮鴆止渴,自掘坟墓!
    进?
    继续留在凉州,不顾一切代价,寻找並摧毁蓬莱的总坛,从根本上粉碎他们的阴谋?
    这符合大义,也是惟一可能彻底解决问题的办法。
    但这意味著,他要以目前有限的兵力,同时面对蓬莱的疯狂反扑、曹操可能的大举入侵以及孙坚的趁火打劫!
    三面受敌,孤军深入,后勤难继……任何一个环节出错,都將是全军覆没、万劫不復的下场!
    这简直是一场豪赌,赌注是他的一切,乃至整个天下的未来!
    顾如秉的眉头紧紧锁成了一个“川”字,目光在舆图的益州和凉州西部之间来回移动,內心进行著前所未有的激烈挣扎与权衡。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空气中瀰漫著一种几乎令人窒息的紧张与等待。
    关羽丹凤眼微眯,手无声地按在身旁的青龙偃月刀刀柄之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赵云目光沉静如水,但紧握亮银枪的手却稳定得没有一丝颤抖,仿佛隨时能化作雷霆一击;
    黄忠下意识地抚摸著自己那张伴隨多年的铁胎弓的弓囊,眼神锐利如鹰;
    张飞咧了咧嘴,豹眼中闪烁著跃跃欲试的凶光,浑身肌肉紧绷;马超则如同一桿標枪般肃立待命,俊朗的脸上满是冰霜般的战意。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每一息都显得格外漫长。
    顾如秉的內心,正经歷著前所未有的惊涛骇浪。退与进,守成与冒险,益州基业与天下苍生……无数的念头、利弊、后果在他脑中疯狂碰撞、撕扯。
    是退回那相对熟悉的战场,与曹操进行一场胜负难料但至少看得见摸得著的诸侯爭霸?
    还是踏入这片充满未知邪恶、直面那可能毁灭一切的蓬莱阴谋,进行一场胜算渺茫的豪赌?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舆图,掠过益州熟悉的城池关隘,最终死死定格在凉州西部那片广袤、荒凉、被標记著大量未知符號的区域。
    那里,是蓬莱总坛可能所在,是“通天计划”的核心,也是所有灾难的源头!
    终於,仿佛过去了千万年,又仿佛只是一瞬。
    顾如秉缓缓抬起了头。
    他眼中所有的挣扎、权衡、犹豫在这一刻如同被烈阳蒸发的晨雾,消散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一往无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
    那眼神,如同经过千锤百链的宝剑终於出鞘,寒光四射,锐不可当!
    他伸出右手,食指在空中微微一顿,然后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重重地点在了舆图上——凉州西部那片象徵著未知与终极危险的核心区域!
    没有激昂的吶喊,没有冗长的解释,只有这一个简单而无比沉重的动作。
    但帐內所有的將领,都在这一瞬间,完全明白了他的决定!
    先解决凉州的问题!直指凉州西部!不惜一切代价,找到並摧毁蓬莱总坛,粉碎那骇人听闻的“通天计划”!
    “大哥!”
    张飞第一个吼出声,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
    “俺老张早就等不及了!管他什么蓬莱不蓬莱,总坛不总坛,砍他娘的便是!”
    关羽抚髯的手放下,丹凤眼中精光爆射,沉声道。
    “大哥既已决断,羽,万死不辞!”
    赵云抱拳,声音坚定如铁。
    “云,愿为先锋,踏破妖窟!”
    黄忠与马超亦同时躬身。
    “末將等,谨遵主公號令!”
    无声的肃杀之气在这一刻化为有形的战意,在小小的军帐內汹涌澎湃!
    主公有令,虽千万人,吾往矣!纵然前方是刀山火海,是无间地狱,他们也將义无反顾!
    顾如秉看著麾下这群忠心耿耿、勇冠三军的將领,心中豪气与凝重交织。
    他重重一点头,不再有任何迟疑,声音斩钉截铁,如同金铁交鸣。
    “好!”
    命令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的涟漪瞬间转化为整个秘密据点高效而紧张的运作!
    肃杀之气瀰漫在据点的每一个角落。
    伤势较重的士卒被迅速集中起来,由专人负责照料,並开始规划秘密转移路线,將他们送往相对安全的后方据点休养。
    他们虽不能继续参与接下来的恶战,但每一份力量都值得珍惜。
    那几卷从火海中抢出的竹简,被书记官和几位略通古籍、符文的谋士如同对待绝世珍宝般请入一间更加隱秘的石室。
    灯火通明,他们开始废寢忘食地进行更深入、更细致的破译工作,希望能从这些古老的载体中,挖掘出关於总坛確切位置、“通天计划”细节乃至蓬莱核心人物身份的蛛丝马跡。
    每一个被解读出的字符,都可能关乎未来的生死。
    而被擒获的那名蓬莱老者,则被转移到了据点最深处、防守最为严密的一间石牢。
    由赵云亲自挑选的、绝对可靠且手段老练的心腹精锐日夜轮班看守,寸步不离。
    审讯並未停止,反而在顾如秉的决心下达后,变得更加紧迫和具有针对性。
    赵云深知时间宝贵,他必须用尽一切办法,在这老者彻底崩溃或者自我了断之前,撬开他的嘴,获取关於总坛方位、防御力量、核心人物以及“护法”实力的关键情报。
    石牢中偶尔传出的压抑声响,让据点內的气氛更添几分冷酷。
    所有的士卒,无论是否带伤,都开始默默地检查、擦拭自己的兵器甲冑,补充箭矢,整理行装。
    他们知道,短暂的休整已经结束,接下来,將是一场更加艰难、更加危险的远征,目標直指那隱藏在凉州西部、恶魔心臟般的存在。
    没有人抱怨,没有人畏惧,只有一种近乎悲壮的沉默与坚定。能跟隨顾如秉来到这里的,无不是百战余生的精锐,他们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
    顾如秉的目光再次扫过舆图,最终定格在益州方向,鲁肃那份言辞恳切、充满忧虑的密报內容如同实质的警钟,在他脑海中反覆敲响,余音不绝。
    曹操的异动,绝非虚张声势或简单的军事演习。
    其麾下最精锐的虎豹骑开始向前线集结,这本就是最强烈的进攻信號。
    加之细作回报的,关於曹营中有神秘客出入的消息,两者结合,几乎可以肯定,曹操与蓬莱之间已然搭上了线,甚至可能达成了某种针对他顾如秉的默契。
    东部边境,此刻就如同一个堆满了乾柴的火药桶,只需一点火星,便能燃起滔天烽火,將益州捲入战乱。
    鲁肃之才,顾如秉深信不疑,有他坐镇后方,统筹防务,足可令人放心。
    然而,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益州兵力本就不如曹操雄厚,如今主力又被自己带到了凉州,鲁肃手中可用之兵捉襟见肘。
    面对曹操可能发起的全力猛攻,他能做的,恐怕也只有凭藉险要关隘,进行固守待援,这已是极限,根本无法奢望主动出击或击退敌军。
    而另一侧,孙坚的安罗帝国,其边境驻军频繁的越境挑衅和小动作,將其贪婪与野心暴露无遗。
    这头狡猾而凶狠的饿狼,此刻正耐心地盘旋在侧,冰冷的眼眸死死盯著益州和凉州,只待任何一方露出疲態或破绽,它便会毫不犹豫地扑上来,狠狠撕下一块肥肉,甚至企图给予致命一击。
    前有蓬莱妖邪盘踞西陲,行灭世之举;后有曹操虎视眈眈,利刃悬颈;侧有孙坚饿狼环伺,伺机而动。
    內忧未平,外患已至,三面皆敌,局势之凶险,堪称他起兵以来之最!
    顾如秉的眉头紧紧锁住,形成了一个深刻的“川”字,指尖无意识地在粗糙的案桌上敲击著,发出沉闷而规律的“篤篤”声,仿佛是他內心激烈挣扎的外在体现。
    退一步?现在立刻回师益州,凭藉地利与人和,或许能挡住曹操,甚至稳住孙坚,保益州一时无虞。
    但这意味著,他將彻底放弃凉州,放任蓬莱在此地完成那汲取地脉、炼製鬼兵、意图“通天”的骇人阴谋!
    待其邪功大成,培育出更多的“神行军”甚至更恐怖的存在,届时,一个益州,还能是他们的对手吗?天下苍生,又將置身何地?
    那无疑是养虎为患,自取灭亡!
    进一步?按照既定决策,留在凉州,不惜一切代价寻找並摧毁蓬莱总坛,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但这意味著,他將自身与麾下这支最核心的精锐力量,置於了前所未有的死地!
    不仅要直面蓬莱深不可测的邪术与即將到来的疯狂反扑,还要时刻提防背后曹操那隨时可能落下的致命一刀,以及侧面孙坚那阴险毒辣的撕咬!
    一步踏错,便是全军覆没,万劫不復!
    这抉择,重如千钧,关乎无数人的生死,关乎天下的未来!
    然而,开弓没有回头箭!
    他顾如秉既然已经在那舆图上重重一点,做出了决断,那么,便再无犹豫彷徨的余地!唯有勇往直前,在这绝境中,杀出一条生路!
    当前的首要之务,清晰得如同刀刻斧凿——必须在曹操和孙坚真正下定决心、发动全面攻击之前,以最快的速度,雷霆万钧之势,找到蓬莱总坛,並將其彻底摧毁,打断那邪恶的“通天”仪式!
    速度,成为了决定胜负、乃至决定生死存亡的关键!
    他们必须抢在时间的前面!
    夜色愈发深沉,如墨般浸染著凉州荒凉的大地。
    然而,这处隱藏在群山之中的秘密据点,却是灯火通明,亮如白昼,人影幢幢,瀰漫著一种大战將至的紧张与肃杀。
    顾如秉伏在案前,就著跳跃的灯火,奋笔疾书。
    他必须为后方的鲁肃爭取时间,也必须为凉州的行动创造条件。
    一道道经过特殊加密的指令,被挑选出来的心腹信使携带著,如同离巢的夜梟,悄无声息地融入夜色,分別奔向益州和安罗帝国边境的方向。
    给鲁肃的命令明確而坚定。
    在益州採取彻底的坚壁清野策略,將边境重要城池之外的百姓和物资儘可能向內收缩;
    依託所有险要关隘,深沟高垒,进行绝对防御,绝不轻易出战,核心目標只有一个——
    不惜一切代价,拖延曹军可能向前推进的速度!
    同时,派出大量机敏的细作,在曹军控制区域乃至更广范围內散布各种真偽难辨的流言,製造我方仍有伏兵或另有图谋的假象,尽其所能干扰和迷惑曹操的判断,让他不敢轻易全力压上。
    而对於西边境那头贪婪的“禿鷲”孙坚,顾如秉则採取了截然不同的策略。
    他派出的使者携带著精心准备的重礼,言辞谦卑,假意示弱,强调凉州乱局难以收拾,己方损失惨重。
    急需稳住后方,希望能与安罗帝国保持目前的和平状態,甚至暗示可以在某些方面做出让步。
    目的很简单,就是儘可能地周旋、安抚,哪怕只能为凉州的行动爭取到十分有限、甚至可能只有十天半个月的宝贵时间,也至关重要!
    与此同时,在凉州本土,针对西部区域的情报搜集工作,被顾如秉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最高优先级!
    所有能够调动的斥候、游弩校尉,无论是否带伤,只要还能行动,都被撒了出去,如同编织一张大网,罩向西方那片未知而危险的土地。
    那些心向汉室、熟悉西部地理的羌人嚮导,如扎西、诺鲁及其族人,被给予了丰厚的报酬和承诺,请求他们利用一切关係和渠道,打探任何关於异常人员聚集、奇特地理现象或者古老传说的信息。
    甚至,那些从蓬莱祁连山基地中被解救出来的、神智较为清醒的民眾,也在耐心安抚和询问下。(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