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75章

      “那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知道。他在书房。”
    林一岚心里欢呼,她觉得自己运气真好。
    “那我跟你一起去好不好?”
    林一岚跟到了亓越阳后头。
    “好。”亓越阳顿了一下,说,“你也要去找奥布里吗?”
    “不是,我找长兴!”
    亓越阳忽然一言不发地加快了步子。
    林一岚小跑了两步,高高兴兴地追了上去。
    第41章 小侦探的嫌疑人5
    书房在二层,长廊尽头的拐角。
    木门虚掩着。亓越阳竖起食指贴近唇,对林一岚摇了摇头。林一岚懂了他的意思,没发出声音。
    亓越阳站在门边,表情淡淡的模样,叫人想不到他是在偷听。
    林一岚没他那个好耳力,就凑到虚掩的门缝旁那里听里头的声音。
    “……这几匹都不行吗?”
    裁缝阿珍问。
    有缕长卷发垂到了门缝间。
    奥布里华丽的嗓音在书房中回荡,“不是不行。”
    “都可以,”他说,语气是满意的,但一眼没看阿珍和她怀中的布料,“你按照之前的尺寸做出成衣就好。”
    阿珍又说了几句话,但奥布里没再出声。他只是低头读着手上的书。
    长兴适时道:“先生要休息了,你先回去吧。”
    “……行。”阿珍皱着眉,暂时妥协。
    林一岚赶紧直起身,推着亓越阳往后退。
    长兴为阿珍拉开屋门,一眼就看见林一岚和亓越阳站在墙边。
    他先是对弟弟温和一笑,又转头问林一岚:“怎么了?”
    林一岚说:“我来找你拿钥匙。”
    长兴点点头,“钥匙在里面。”
    他指了指书房,又带着两人进去。
    林一岚自觉地挪到不引人注意的角落,想等长兴把钥匙给她后就离开。
    但长兴忽然被奥布里叫去,整理书桌上的纸张。
    亓越阳则是从箱子里,拿出一支小小的药水。
    “先生,”亓越阳说,“你该喝药了。”
    奥布里仍是自顾自地看书,理都没理他一下。
    亓越阳耐心地等了一会,奥布里的脸色越来越白,捏着纸张的指尖抽动了几下。
    长兴和林一岚也注意到了。
    墙上的时钟将要指向九点时,奥布里忽然浑身脱力,伏在书桌上。
    “先生!”
    长兴犹豫着该不该碰他时,亓越阳把奥布里扶起来,捏着他的下巴,将那支药水灌了进去。
    几乎是喝下药水的瞬间,奥布里就睁开眼,惨白的面容浮现出几分生机。
    奥布里的声音有些哑。
    “医生,”他说,“你对待病人,应该耐心些。”
    亓越阳松开手。
    他开始收拾拆开的药水瓶子和药箱。
    奥布里靠在椅子上,虚弱地喘着气,又慢慢恢复成晚餐时的样子。
    他灰色的眼睛动了动,目光落在林一岚身上,微微一笑。
    “……先生,你病得很重吗?”林一岚问。
    “生病了就该吃药的,”她说,“你得听医生的话。”
    奥布里又笑了一下,大提琴一样的嗓音依然有些低哑。
    “我确实病得很重。”
    “但是我不想吃药。”
    “嗯?”
    他看着林一岚,想了想,说:“已经没用了。”
    褐发男人看上去很平静。
    “这些医生的医术都愚蠢且糟糕,我的病已经无药可治。”
    亓越阳和长兴对视一眼。
    “……这这。”林一岚挖心掏肺想憋出个什么来安慰他。但他看上去真的太平静了,好像死亡并不是什么可怕的东西。
    亓越阳说:“即便如此,你也还是应该试试。”
    奥布里瞥他一眼,“怎么,你有信心能治好我的病?”
    “不是,”亓越阳说,“我有信心你吃我的药不会提前死。”
    林一岚:“……”
    长兴忍了忍笑,说:“好了,吃完了药,先生也该休息了。医生,我送你出去吧。”
    亓越阳点点头。
    长兴将他送到门外,和林一岚一起,看着亓越阳的身影在走廊尽头消失。
    厚厚的地毯消减着人的脚步声,走廊两侧尽是华丽的装饰画或者意味不明的浮雕,在昏黄的烛光下显得模糊不清。
    长兴说:“一岚,你要记得去弄清,那个药水是什么。”
    “啊?”
    “我觉得,它很像道具。”长兴说,“奥布里先生的病是真实的,喝了药好了也是真实的。那个药水很有可能是某种事实道具。”
    “好。”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要这样叮嘱自己,但是林一岚点头答应。
    “……今天会死一个人。”
    长兴像在喃喃自语,“而且是无法避免的死亡。你待会能从医生那里拿到同样的药水最好,如果拿不到,就赶紧回房间待着。”
    “那如果他是狼怎么办,我一个人去找他会不会有点危险。”林一岚很怂。
    “……谁?”
    长兴像才回过神来。
    “你弟弟。”
    长兴想了想,“我觉得……他不太像。”
    “当然,”他温和地笑笑,“你要是害怕的话,不去找他也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