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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30章

      “你会喜欢的, 柠柚。”
    会喜欢的,喜欢的,欢的…
    季砚礼的低沉嗓音在许柠柚耳边一遍遍回荡, 他锋利清晰的锁骨与肌肉贲张的一小片胸膛更袒露在许柠柚眼前。
    许柠柚觉得自己现在已经不只是想在心里土拨鼠尖叫了, 而是直接要变身土拨鼠本鼠——
    啊啊啊季砚礼这人是魅魔吗嗷嗷嗷!
    怎么可以涩成这样呜呜呜!
    难道真以为他是什么很纯情的正经室友吗!
    再这么下去他可是真的会把季砚礼就地扑倒的!
    许柠柚脑袋在爆炸, 可身体却根本没有半分犹豫——
    早已在季砚礼的“魅惑”之下,顺从自己内心馋了许久的渴望, 唇瓣微微偏了方向。
    像片又轻又软的羽毛般, 轻轻飘到了季砚礼的锁骨上。
    季砚礼的锁骨同他这人的真实性格一样, 线条过分凌厉而又充满野性。
    极其合许柠柚的审美。
    许柠柚温软唇瓣贴了上去, 先试探般轻轻蹭了一蹭。
    而下一秒,这次甚至无需季砚礼再额外“提醒”,许柠柚就格外自觉主动探出舌尖,又轻而缓舔上了季砚礼的锁骨——
    那简直是至软与至硬的结合。
    舌尖的温热软滑触上骨骼的坚硬凌厉, 好似融化了的草莓棉花糖流淌在岩石上。
    这样极致反差的触感, 让两个人都同时身形重重一颤。
    仿若过电般的酥麻顷刻间便顺着同一个位置, 通往彼此的四肢百骸,激得许柠柚和季砚礼的神经都在为之颤栗不已。
    许柠柚的唇又缓缓向下落去——
    终于落上了那从最开始和季砚礼成为室友起, 就让他心心念念的胸膛。
    那确实是比想象中还要更为美妙的感觉。
    透着近乎灼人的体温,分外硬朗却又并不同于骨骼的触感,反而极具紧致肌肉所独有的弹性…
    仙品,真的非常仙品。
    许柠柚舔了一下。
    又一下,再一下…
    他眼睛都早已不自觉半眯了起来,神情当真像极了尝到美味而满足不已的小猫。
    腿软得比之前更厉害了, 许柠柚原本撑在季砚礼一边胸膛上的手不自觉下滑,想要寻求一个更为稳当的支点,可他头脑发昏间根本没注意自己在摸哪里, 直到触手的感觉忽然变得明显不同寻常起来…
    许柠柚的手倏然顿住了,可下一秒,他竟又大脑宕机纯粹出于本能般,下意识又轻轻摸了两下,以想要分辨自己在摸什么。
    直到耳边骤然响起了季砚礼一声极其低哑的轻“嘶”声。
    许柠柚才猝然找回了些微神智。
    他唇瓣终于暂时舍得从季砚礼的胸膛上移开了,微低下头去看,可在看清自己手指此时覆着的位置时,许柠柚原本还半眯着的眼睛就一下瞪得圆溜溜的,消失的神智更是在疾速回拢——
    救命!!!
    他他他,他怎么稀里糊涂摸到季砚礼那里了啊啊啊!
    完全是条件反射的,许柠柚就像被烫到了一般想要立刻收回手,可还不等他做出任何实际的动作,就像是察觉到了他的意图,季砚礼低哑到了极点的嗓音又在耳边响了起来,很难说清他此时究竟是在命令还是请求——
    “别放开,再摸两下。”
    许柠柚分辨不清,也根本没有神智再去分辨。
    仅仅是听了季砚礼这样一句话而已,他刚刚好不容易回拢的些微神智就在瞬间又再度溃散开来,仿佛像被施了咒语一样,只会乖乖照做——
    手指微动,十足乖顺却又不得章法,就这样给季砚礼摸了两下。
    摸得手指下的触感分明就在刹那更膨大了一圈…
    可许柠柚倒是被这一下重新惊回了些许神智——
    季砚礼有反应!
    季砚礼真的对他有反应!
    这算不算季砚礼今晚给出的最好回应?
    或许是此时许柠柚喜上眉梢般的神情变化真的太明显了,季砚礼竟堪堪拉拽回了些微原本已经濒临崩坏的理智——
    他极其艰难从喉咙间压出一句:“柠柚,你在想什么?”
    许柠柚猛然回了神。
    可这个问题他当然是不能实话回答的,但一时之间也想不出合适的理由来搪塞,于是只好略过不答,干脆转移话题道:“没什么,那个…我来帮你!”
    边这样说着,许柠柚的手指边就真的要继续滑动起来。
    他是真的想帮季砚礼的。
    许柠柚想,毕竟之前在更衣室,季砚礼也才帮过自己。
    无论季砚礼到底是直是弯,可反正他们同为男生,即便是礼尚往来,他也是可以帮一下季砚礼的。
    只是出乎意料的是,两秒之后许柠柚的“主动帮助”就遭到了季砚礼制止——
    “不用,”季砚礼大手覆上了许柠柚手背,以一股温和却又绝对不容置喙的力道,分外坚决移开了许柠柚的手,他声线里竟在瞬间就染上了些许足矣称得上漠然的冷静,“不管它,缓缓就好。”
    先前讲出那句“别放开,再摸两下”纯粹是理智濒临崩坏时不受控制的结果,于季砚礼而言是个本就不该存在的错误。
    而现在,他竟然堪堪拉拽回了两分理智,自然就绝不会允许自己一错再错——
    还不到时候。
    想要彻底捕获自己最心爱的猎物,就必须拥有十足的耐心与克制。
    而不是放任自己的渴望在并不恰当的时候越界。
    在心里一遍遍如是告诫自己,季砚礼下颌轮廓绷得愈紧,面上也愈显得冷酷而又坚决,他又略微加重语气重复了一遍:“真的不用管。”
    顿了一下,他又干脆道:“柠柚,跟我聊些别的。”
    可许柠柚又怎么会知道季砚礼是在心里如何约束自己的?
    他看季砚礼这副抗拒模样,顿时就又忍不住纠结起来——
    季砚礼到底是不是弯的?!
    他明明对自己有反应,可却又好像很排斥自己帮他…
    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直到听季砚礼又略微疑惑般再次叫了一遍他的名字,许柠柚才蓦然敛回了思绪。
    想不明白,暂时不想再想了!
    既然季砚礼非要这么石更着也不要他帮忙,那就这样好了。
    反正也不是自己憋得难受!
    许柠柚格外赌气般这样想着,随口起了个话头:“你不想知道我今天晚上为什么忽然想出来兜风吗?”
    其实季砚礼已经猜出个大概了,可他还是语气认真道:“你愿意说的话,我当然很乐意听。”
    那副淡然模样简直真的就像感觉不到自己某处还格外精神着一样…
    许柠柚也就故意偏开视线不去注意,他微顿一瞬,并没有继续讲下去,而是反问季砚礼:“你学法律,是因为自己喜欢吗?”
    似是没想到许柠柚会忽然这么问,季砚礼微怔了一瞬才回答:“谈不上喜欢,只是不抵触,且最重要的是,我需要学法。”
    他讲这句话的语气明显变得冷淡不少,不过许柠柚感觉得出来,这份冷淡并不是针对他的,而是针对在谈论的话题本身。
    其实许柠柚没有很明白什么叫做“需要学法”,可他察觉到了季砚礼的态度,便决定不再继续追问更多。
    倒是季砚礼将问题反抛了回来,他问出来的竟是:“柠柚不喜欢跳舞吗?”
    季砚礼问这句话的语气极其自然,好像丝毫不觉得一个如此擅长舞蹈的专业舞蹈生不喜欢跳舞,能算什么问题一样。
    可听到这个问题的瞬间,许柠柚心尖却莫名跳了一跳——
    就好像有什么长久以来在他心底盘旋不敢明辨的念头,就这样突然被人直白摊开出来。
    许柠柚眉心微微皱了皱,好半晌,他才斟酌着措辞认真回答:“其实也没有不喜欢…但如果要说喜欢,非要说的话,我想我喜欢的并不是跳舞本身,而是站在舞台上时候,那种闪闪发光的感觉。”
    只有短暂的在舞台上的时刻,才能让许柠柚获得快乐与满足。
    可跳舞本身,其实并不能带给他这样的感觉。
    这其实是许柠柚很早,至少可以追溯到刚上大学时就发现了的,可他当然不敢告诉他家人,甚至不敢去深思什么,好像稍微想一想都会难以自控升起一种负罪感。
    而在此时,在对季砚礼讲出这句话的时候,许柠柚更禁不住在心里想——
    季砚礼会不会觉得他是个很不尊重自己专业,很爱慕虚荣的人?
    这样兀自揣测着,许柠柚就忍不住偷偷抬眸去看季砚礼的神情。
    可他一抬眼,竟就直直撞进了季砚礼正垂落过来的专注眸光。
    “柠柚,”季砚礼低哑嗓音恢复了他一贯面对许柠柚时的温沉,语气亦磨得分外真挚诚恳,“你无论跳不跳舞,又是否站在舞台上,你本身就都是闪闪发光的。”
    季砚礼讲这句话的神情与语气都真的太真挚了,不含任何蓄意吹捧意味,更不见分毫欲色。
    就好像只是在单纯陈述这样一个事实而已。
    托季砚礼这一句话的福,许柠柚一直到后来被“缓好了”的季砚礼又原路送回家楼下,之后悄悄进家没有惊动任何人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再换了睡衣扑回自己的大床上,心跳竟都一直没能缓和下来!
    许柠柚真的觉得自己要被季砚礼搞坏了——
    季砚礼这个人。
    这个人一面引诱自己咬他舔他的喉结锁骨胸肌还对自己有了反应,更是那样真挚说出什么自己“本就是闪闪发光的”这种撩死人不偿命的话,可另一面却又极其冷酷拒绝自己主动提供的帮助!
    如果不是知道季砚礼不是那种恶劣分子,许柠柚真的都要怀疑他是故意的了。
    故意这样磨着自己,吊着自己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