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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在古代摆摊卖美食 第239节

      这事是瞒不住的, 村里人不少都知道了。他们刚把张大娘安置好,里正娘子就过来了。
    她来倒是让大家伙没意想不到, 平日里她也轻易不过来买什么吃的,只她那大儿媳回来的时候才会上这里来。
    里正娘子先看了张大娘的伤势, 在那里哎哟了几声,“我知道一个治跌打损伤的郎中, 他们那里做的膏药特别灵,你去试一试。”
    林春燕赶紧问了这郎中在哪里,叫什么名字, 听说就在孙捕快家附近时, 就打算一会儿请人过来再给看看。
    这腰伤可大可小, 要是治好了也就在床上躺一段时间罢了,要是治不好, 这后半辈子一点重活也就干不了不说,还时常会难受。
    张大娘有些心疼钱,就说已经让侯郎中看过了,“他可是咱镇上挺厉害的郎中了。”
    说完这个又看见里正娘子, “今个来可是有什么事?”
    里正娘子就把来意说了, “这事咱们不能轻易就这样算了, 他们洪家村的人也欺人太甚,竟然跑到你们铺子里闹事!我看咱们得去他们村再收拾收拾。”
    几个人都没想到里正娘子说的竟然是这个事。那边张大娘和林桃红已经拍手叫好, 都说就应该再去他们村里闹一闹,“省的哪日再去咱们铺子里闹腾。这样让他们村里人看着他们些,也好过再去讹钱。”
    里正让他娘子过来说这话就是想替林春燕他们家出个头,让他们念自个儿点好,林春燕想了想就说,“这时候怕他们还在关着呢,等过两天回来了再说。”
    “关不了多久,人家只是来闹事,又没有把东西弄坏,最多关上一天就出来。”
    里正娘子也是有些见识的,说了这话就更让人着急。
    “那岂不是就这样不了了之?我娘腰还难受着呢!”
    “所以才不能轻饶了去。”
    不用林春燕去叫人,好些个人就都已经来了,他们手里还都拿着个棍子,打头的是二郎和林二叔。
    别看二郎闷声不作响的,气性最大了,当时只顾着找洪家村的人,没能打那老两口一顿,这心里一直憋着一股气呢。
    “燕娘,这次咱们不能善罢甘休,必须得去打回去!把他们家砸个稀巴烂,要是下次再敢来找事,也就别怪咱们手中的刀棍无眼。”
    里正娘子赶紧说,“我再去叫一些人来,原本来就是说这事的,你们先等着。”
    说完她脚步匆匆的就走了,如今来的这些都是常来帮衬着他们家的人,林春燕也不和他们客气,只说别把人打伤就行,省得到时候又讹上了他们。
    大家伙儿都点头,知道这个分寸。
    林二婶他们就不跟着去了,要在家里陪着张大娘,张大娘在那里捶胸顿足的后悔这样的热闹她自个不能去看,“真是天杀的,我也想去把他们家砸个稀巴烂。”
    就连赵怀子也来了,他那只胳膊受了伤不能再使大力气,可左手还好的很,且他躺了这么长时间,倒也没怎么消瘦,依然高高大大的,站在那里就能唬人。
    “怀子,你这马上就要成亲了,家里家外都得收拾着,还是别跟着一块去了。”林二婶看见他来就说。
    赵怀子不在意的摆摆手,“家里没什么好收拾的,李婆婆到时候帮着过来,再说也耽误不了多长时间。”
    虽然他和孙娘子没有成,但却和李婆婆来往的稍微多了些,毕竟在他受伤昏迷不醒的时候,是李婆婆一直在照顾他,这份恩情他不能忘。
    这个样子对两家其实都好,毕竟在一个村子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也不能老死不相往来。
    李婆婆正经愁没个人帮衬着,有这份恩情在,以后有个什么事情,赵怀子都会搭把手,这也就够了。
    等人差不多够了,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就往洪家村走,狗蛋,赵沐阳这些小的就跟在后头,就连洪娘子家的麦芽也来了。
    他要去的是自个儿的姥姥家,且还是去干仗,心里多少有些犯怵,可石榴非让他来,说村里人多多少少都出了力,他们家不能不帮忙。
    再说这件事情跟他们家也还有一些关系,洪娘子虽然是无意可到底给林春燕他们招了灾,加上洪柱子也曾经来蹲守过,闹不好两个村子就会结仇。
    这些小的就当是去玩一样,一路上都叽叽喳喳活蹦乱跳的,等走到洪家村口的时候,里正就大手一挥,让大家先停下来。
    他们也不先去那老两口的家,反正他们也没回来,倒不如听了里正的话,先去找了他们村的洪里正。1
    洪里正正在家里午睡,一醒来就发现门口围了不少的人,定睛一看还是上一次来的那一波,吓的魂都飞了,瞪着眼睛问,“这是做什么?。”
    张里正呸了他一口,“少在这里装,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可能不知道?你们洪家村是怎么回事,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我们村的人,你当我们村的男女老少都是死的不成。”
    张里正的话一说完,后面不知道谁就附和了一嗓子,其他人也就跟着嚷嚷,嗓门极大,倒把洪里正给吓了一大跳。
    “这都是误会,我也是才知道了,且这事跟我们也没什么关系,那老两口没了儿子发疯,也没提前和我们说一声。”
    林二叔懒得和他废话,就要和二郎开打,洪里正见状连忙起来,不敢再废话,“冤有头债有主!你们去找他们,跟我有什么关系?”
    “怎么跟你没关系,你们村这两人还有那洪柱子,偷鸡摸狗不说,一个个的不是要报复,就是去闹事!怎么别的村都没这样的事情,还说和你没关系,我看就是你这个里正当的不好。”
    张里正敢这样说也是摸过情况的,一个村里面的人多多少少都带着些亲,洪家村也不例外,不管是那洪柱子还是闹事的老夫妻两个,七拐八拐的都和里正有关系。
    哪怕洪家村其他人都知道这两个人犯了什么事情,有里正护着,倒也和平常一样,没什么人指指点点的说闲话。
    林春燕是听明白了,原来还有人庇护着,等林二叔和二郎他们在动手的时候,她也就不拦着。
    不过农户家里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他那娘子早就把锅碗瓢盆护在了身后,不过就是把里正身后的那几床被子给扯下来,扔在地上又各自上去踩了几脚。
    林春燕倒是多看了张里正几眼,没想到他竟然提前盘算好了,若是他们来的话,绝不会往这方面想。
    张里正自然看到了林春燕的目光,眼睛里就带了些得意的笑出来。
    干完这些之后,青山村的人又都恶狠狠的放了话,“以后只要是你们村的人来这里闹事,我们只管来找你,别当我们全村的人都是死的!”
    这里面除了林家二房和三房之外,冲在最前头的就是江琴姐他男人。
    一来这是最好让村里人把他们当成一家人的法子,二来林春燕他们平日里教的那些弄野菜竹笋的法子是真的有用,他们自然要来帮。
    洪里正在那里心疼自个的被子,他们青山村的人已经从他们家出来,又去了那老两口的家里。
    洪家村的人也有人想出来帮忙,可一看青山村那么多人,个个凶神恶煞,真怕得罪了他们。
    且听说婆子和老汉做的事之后,都只有不齿的,还有早看不下去他们那样对亲生儿子的,在心里就悄悄叫好。
    有那三三两两的汉子凑在一起,也都是拿着棍子观望,没有下一步动静。
    大家伙在这婆子家里可都下得是死手,把几个碗都砸的稀碎。
    可惜那两个人还被关着,不然也能吓唬他们一顿。
    “婆子老汉不在,但他们那什么干儿子可是在村里呢!这时候倒成了了缩头乌龟,绝对不能放过他!”
    林春燕早知道这事背后少不了那干儿子的鼓捣,也附和,“是不能放过他!”
    那干儿子早在听说他们青山村来人的时候,就躲到原来自个家里了。他和宋娘子认得那干儿子不同,家里无父无母,这才被老汉看重。
    麦芽见大家伙在村里乱串,仗着对洪家村路熟,很快就找到了那干儿子藏身之地。
    里正让他们村里的这些人在屋里收拾那个干儿子,出来和洪家村的人解释,“倒不是我们青山村的人如何,你们也知道,一个村里有个出息的人不容易,我们村这小娘子好不容易把铺子开起来,他们就这样去闹事。”
    洪家村这些人互相看了看,洪柱子的娘生怕这事烧到他们身上,忙说,“这事和我们没关系,是他们一家做的,我们家那柱子还在挖矿呢!”
    张里正呵呵笑几声,扭头就进了屋。
    那干儿子正抱着头鬼哭狼嚎,说这事和他不相干,让他们只管找那婆子和老汉去。
    “说是干儿子,和我也没什么关系,他们失心疯了,怎么还和我扯上关系了。”
    “怎么没关系?都认了干亲,你们就是一家人去,再说你敢发誓真的和你没关系?”林桃红掐着腰在那里骂,结结实实要把心里那口气出出来。
    这儿子原本就孤苦伶仃,爹娘早就死了,认了这老汉婆子当干娘,也不过是想让他们帮着自个娶媳妇儿,谁知道这老汉婆子手里没多少银钱。
    又常听说,那林春燕一家是多么的可恨,害的他两个儿子,一个背井离乡,一个整天在床上躺着。
    这干儿子稍微一打听,就知道林春燕他们一家是谁,又知道他们如今在镇上开的铺子,听说生意好的很,厨艺是一顶一的厉害,这才有了这主意。
    如今他哪里敢发誓,嗫嚅着不敢开口,其他人一看这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立刻就把他家给砸了。
    “我的儿你可还好?”
    婆子子和老汉是第二天从衙门里回到他们家,看到家里被砸了,也不说先收拾,反而先来看他这干儿子,叫的十分的亲。
    这干儿子把眼里的锋芒收了收,“干爹干娘你们怎么来了?不是说身上有伤,怎么不赶紧在家里躺着?衙门里的人可是为难你们了?”
    老汉就叹了一口气,“哪里还有地方躺,他们这些混人把床铺都给我掀在地上了,真是欺人太甚。”
    村里人见了他们就说起青山村来这里大闹的事情,听说连里正也被牵连,两个人就不敢再吭声,生怕里正恼了把他们赶出去。
    婆子不知所措的开口问,“我儿,你说这事咱们该怎么办?”
    眼下这干儿子也不敢再轻举妄动,光听那老汉婆子回来说,又是镖局的人,又是衙门里的人,说再有下次就要打他们的板子。
    再见这青山村这么多壮汉都拿着棍子来,把他的胆子也吓破了,只摆摆手说,“我哪里知道怎么办?这事跟我也没关系,早说让你们二老在家消停些,偏不听。”
    老汉和婆子都是一愣,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之前分明还撺掇着他们去镇上闹事。
    婆子就要傻愣愣的问出来,还是老汉眼疾手快的拦住了,知道躺在床上的那废物儿子一死,他们如今能靠的只有眼前这人。忙堆着笑说,“是我们老两口糊涂了以后,儿子你说什么我们都听你的,咱们三个好好过日子。”
    干儿子看着满地狼藉,什么东西都被砸了,虽然没打老两口,但这还不如把他们结结实实的打一顿呢,好歹不用再花了钱去买。
    可是他们手里哪里还有钱,这干儿子就有些后悔,目光在老汉婆子身上转了一圈,看上了老汉身上穿的衣裳。
    “爹,我瞧着咱们家什么都要吃饭,不能连吃饭的碗也没有,你们手里可还有钱?”
    老汉怎么可能愿意掏钱出来,他连亲儿子都能给活生生的饿死了,只摇摇头,“哪里还有一个字!我们老两口这么大岁数了什么难事没见过,咱们就先凑合着用。”
    那个儿子冷笑一声,“怎么凑合着用?爹娘这么大岁数了,我才不忍心。要是实在不行,我还是回自个家去,总好过这样亲眼看着爹娘受苦。”
    这话的意思竟然是要和他们断绝关系,婆子心里害怕,赶紧推了推老汉,让他拿几个大钱出来,还故意说,“反正这钱以后都是咱们儿子的,再说他又不是胡乱花去。”
    老汉还不想给,婆子又说,“你想想咱们俩死后,总得有人给咱们摔盆,难不成你想孤零零的上路?”
    老汉最怕的就是这个,一听只能从柜子里拿出几个大钱递过去。
    那干儿子把老汉藏钱的地方和钥匙都看得清楚,接过那钱之后眼珠子贼溜溜的转了一圈,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走。
    往回走的时候,林春燕还在想里正的事,这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里正原先对他们也只是泛泛之交,倒没显得过分清热,这突然一转变,反而让林春燕不适应。
    里正也怕林春燕多想,只说他们家的铺子的买卖不能有闪失,“村里多少人都指着你们吃口饭呢,这次咱们村赋税交的好,上头还表扬了。我思来想去,如今大家腰包鼓了起来,还是多亏了你这铺子。”
    里正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别扭,他以前一直担心林二叔想要争抢他这里正的位置,可观察了一段时间,发现二房一家根本就没这意思,他们都卯了劲的挣钱呢。
    里正放心的同时又有些酸溜溜的,以前全村就属他们家的日子好过,可如今却不是这样,不仅林春燕他们后来居上,连带着跟她亲近的人,日子都好过起来。
    但是他们家还有一读书人,这让里正心里多少放了,想着既然如此不如就好好的和这林春燕家把关系搞好,反正是他们村的人,搞好了关系对他们有利而无害。
    这一路走得辛苦,林春燕就去找了彭平安,要从他这里买上一些西瓜,让跟着去的人都能解解渴。
    彭平安一开始不想要钱,还是林春燕硬塞过去的,“一码归一码,我知道你如今在镇上也在卖这些西瓜,总不能让你白损失。”
    彭平安就不好意思的接了过去。
    汉子们拿了西瓜就都直接吃起来,还说要是有下次,直接让林春燕来找他们,不用客气。
    林春燕一行人回去之后,见张大娘屋子里的人不仅没少,反而又多了几个,都在那里和她说笑。
    见他们回来了,屋里的人就都赶紧问怎么样。
    不用林春燕开口,林桃红一个人就讲的绘声绘色,连那干儿子如何说话都模仿了出来。
    “我瞧着这老汉婆子以后也没什么好日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