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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320章 329潜龙,光义

      第320章 329潜龙,光义
    “徒弟,你为了找援兵,到晋王手底下做事”
    “当师父的,本来该站你背后,免得你受那些丘八欺负。”
    “可眼下为了城中百姓师父对不住你。”
    几个太保和智恆在那里爭论,契此悄然来到李存孝身边,暗中传音。
    “师父说的哪里话,咱们是出家人,心怀慈悲,有什么错?”
    “华阴城几十万人,被魔教祸害得只剩一半。常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您的功德,修一片丛林都够了。”
    “当徒弟的,只有自豪,怎么会埋怨您?”
    李存孝好言宽慰,知道是因为太乙“离世”,衝击到了大和尚的神经。
    的確,如今他初来乍到,在河东一方,没有能够援手的人。
    大爷党和三爷党打成一片,双方都有宗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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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契此这时候如果可以在他身边,那他就同样有宗师帮手,做什么事都方便。
    可话说回来,大和尚急公好义,外冷內热,是个难得的正经出家人。
    春秋无义战。诸侯爭霸,自己是要借力习武也罢了,可难道还要让师父去攻城拔寨,脏了双手?
    没必要。
    “师父,只要您在这,自然就是一种威慑。在军营,在华阴,都没区別。何况我还精通炼丹,谁敢给我脸色?”
    “我看智恆法师似乎也是个慈悲心肠,您若是想帮我,就交交朋友,叫河东军少些无谓杀戮。”
    “既不违背您的道心,也能替我再拉个帮手。”
    契此闻言,不禁老怀大慰,那边李思远和智恆的爭论也到了头,李翼圣站出来一锤定音:
    “好了,別爭了。”
    “大太保是为军队征伐计,智恆法师是为百姓考量,都没有错,都是一片赤忱。”
    “还有你们”,他说著,手指挨个点过其他太保。
    “咱们隨后就要入京,要有王师气象,要以苍生天下为重。”
    “以后什么屠城之论,再不许提,军中杀良冒功之事,更要严惩不贷。”
    “明不明白?”
    话语之间,眉眼肃杀,大宗师的强横意志,好似连绵雄峰,叫眾人心底生不出一点鬆快。
    很难想像,若是李翼圣发雷霆之怒,那在场之人,除了几位宗师,剩下的只怕都会被调动情绪,活生生將自己气炸。
    眾人齐齐应答之后,李翼圣这才满意点头,凝重气氛也隨之散去。
    他说这些话,拉拢人心,树立威信只是一方面。
    从一方诸侯,到天下之主,说白了便是“崽卖爷田心不疼”变成“这都是朕的钱”。
    人口不是韭菜,割一茬长一茬,眼下又是乱世,每一个丁口都是有用处的。
    工匠、农夫、士兵.每一个熟手的养成,都需要时间,若还是维持以前的兵匪习气,只怕天下打下来,也无人来供养自身,那当皇帝还有什么意思?
    在这个方面,身为楼观道真传的李存孝,无疑就是一块好牌子啊.
    李翼圣想到此处,注视李存孝的目光不禁越发柔和:
    “老十三,你是对这里最熟悉的人。你说,华阴县的事该怎么办?”
    李存孝思索片刻,拱手道:
    “我以为,只是让两位宗师驻留於此,还不足够。”
    “还不足够?”
    康君立眉头一竖,讥讽道:
    “眼下河东大军和輜重未到,朱贼说不得正要杀一个回马枪,人力物力这么吃紧,你还想要什么?”
    好一条忠心家犬。
    李存孝撇撇嘴,並不理会,只是看向李翼圣:
    “方才大王说过,要拨飞骑与我,组成一军。”
    “飞骑是您的亲卫,我不敢越俎代庖,指挥呼喝。”
    “不过这城中煞气虽除,却还藏著不少人魔,希望您能借我五百飞骑,將这隱患去除。”
    “待城中安定,飞骑仍伴您身侧。只希望您允许我招募华阴之民为兵,若輜重不足,我可自筹粮秣器械。”
    “至於朱贼来攻,几位太保哥哥都是当世猛將,正可追亡逐北,建立功勋。”
    “我自知修为浅薄,对行军打仗一概不通,就不凑热闹了。”
    一番言语说完,眾人反应各不相同。
    有的以为李存孝心生惧意,先借飞骑,又有宗师坐镇,在这华阴县畏缩避战;
    有的则以为李存孝是故意藏拙,刚入河东,不愿意和诸人抢功,过於招摇引来嫉恨。
    “契此救了一城性命,也不居功,他这徒弟却不是个肯吃亏的。”
    “借飞骑之力,扫除人魔,既可以收城民之心,也可以藉机敛一城之富。”
    “这华阴地近京畿,大户子弟,练武素质却是要比农夫工匠更强。”
    “等城中安定,再举旗募兵,届时以其声望,毫不费力,便能凑足数千忠心精锐。”
    “好算计!好城府!”
    “韜光养晦,真是得了道门三昧。”
    李思远、李存旭、李翼圣三人,心思各异,却都是暗自赞了一声,对其重视又提高了一层。
    李存孝的提议,现在来看,完全是吃力不討好。
    但长远而论,却是十分明智。
    “你既有心,我岂有不应允之意,准了。”
    李存孝听到李翼圣拍板,心中一松,躬身道谢。
    他心中所想,实则也和眾人猜测得差不多。
    大爷党和三爷党暗中较劲,尤其是眼下马上要入京,涉及將来的地位,少不了明爭暗斗。
    他眼下只想儘快修炼到交感境界,然后找机会外放出去,突破宗师,到时候尝试復活恩师也好,组建势力也罢,都比在这勾心斗角要强。
    大佛石像眼下是眾人焦点,不好妄动,煞气的缺口便只能在城中找补。
    除了人魔,既能救人,又能收心,还能敛財,更能提升境界,一举四得。
    如今他佛道两门灵相都已经十二重楼圆满,在凝聚內景之前,李存孝想要再推演完善一番“身外化身”的神通。
    若是化身能长期存於体外,那他以后做事,便多了许多余地。
    “好好好,今日既收了一位年轻俊杰,过几日又逢元日,正该大宴一番!”
    “存孝,我听闻你丈人乃是越国公叶静能,今晚宴会上,正好请他一道入席,给我们讲讲京师风俗人物。”
    “不然,这一个军营的粗鄙武夫,怕之后弄出什么笑话来。”
    李存孝闻言一愣,隨后才想起,自己把老婆和小弟们都带上,却是搞忘了老丈人作为行军道司马,还呆在华阴城。
    心里正急,契此这时却是站出来,说他早就想到这个问题,因此方才特意搜索过,並没有在城中发现叶静能的尸体,估计是见势不妙,早就逃出去了。
    李存孝这才鬆了一口气。要是老泰山出了什么意外,回头他真不知该如何向妻子交代。
    李翼圣闻言,便下令让麾下人马,去四处搜寻,同时埋锅造饭,杀羊杀鸡,整治晚宴。
    李存孝藉口说把家小藏在了城外,和师父契此离开军营,找了个无人之地,確认没有监视,这才把叶淑仪等人放了出来。
    “唔”
    叶淑仪醒来的剎那,留仙裙和水云剑两件神兵同时绽放光芒。
    剑光一闪,却在触及对方的前一刻停了下来。
    “三郎?你这是,我.”
    她看著躺在地上还未醒来的李木叉三人,眼中满是疑惑。
    只记得自己正在家中打点行装,下一刻便没了知觉。
    不像是被人下药,倒像是元神被人敲了一记闷棍,只是不痛而已。
    整个楼观道上下,在当时能做到这件事的,也只有晋升大宗师的太乙真人而已
    “对了,太乙师叔呢?”
    话一出口叶淑仪便感到后悔,因为她分明看到,李存孝眼神瞬间变得黯然,缓缓靠在树干上,滑坐下来。
    一旁的契此嘆了口气,给了她一个眼神,便抓著地上三个少年离开,给两人留下了独处空间。
    等长辈一走,叶淑仪再忍不住,快步上前,將丈夫的头埋进自己怀里。
    后者只感到自己被一片温暖和柔软包裹,下意识环住妻子的腰肢,把脑海中的一切都拋开,只剩一片空白。
    他实在太累了。
    星夜驰援好不容易找回帮手,又不得不面对太乙的暂时离去,紧接著又是河东內部的勾心斗角。
    短短几日,一连串变故接踵而至,他的身体倒是吃得消,甚至修为不跌反涨,可內心深处的那种疲惫却是不断累积。
    也只有现在,在至亲之人的怀抱里,他才能无所顾忌地释放这一切。
    不,也並非无所顾忌,至少太乙依旧存活这件事,他思量再三,还是不打算诉之於口。
    自从成为太乙的接班人,楼观道的藏书,已经没有对他不开放的了。
    纵览古今,还从没有过还道於天的大宗师活出第二世的先例。
    眼下契此要坐镇佛像化解煞气,妻子和弟弟又境界不足,说这些除了平添烦恼,增加暴露的风险,又有什么用呢?
    “.我没想到,短短几天,发生了这么多事。”
    “我爹的事,你不用担心。我这里有他用道门秘术炼製的命符,他要是出事,我立刻便能知晓,反之亦然。”
    叶淑仪轻柔地抚摸丈夫的面颊,两片额头贴在了一起。
    “你一定累坏了。”
    李存孝闻言只是反握住一双縴手,摩挲片刻,再抬头,已是恢復了往日的沉稳模样。
    “放心,我没事,走吧。”
    等夫妻二人走出,已经从契此处知道了来龙去脉的叶乘霄三人顿时围了上来,眼中既有感激,也有担忧。
    李木叉並未多言,只是上前,用力给了大哥一个拥抱。
    他如今已经十五岁,亏得药膳灵丹不断,一年时间就已经三练大成,接近圆满。
    身长接近六尺一米八,浑身筋骨匀称,猿臂蜂腰,儼然已经是长出大人模样。
    “如今天下诸侯,必有一战。魏河、叶乘霄,你们是要跟著我,还是想找地方避乱,我都不阻拦。”
    两人闻言都是一急,正欲表明心跡,被李存孝抬手止住。
    “生死乃大事,不可草率。做了决定,日后就再没有反悔的道理。我等下还要去赴宴,等晚间回来,再说不迟。”
    言罢,眾人归营。李存孝和契此因为身份原因,都单独分到一座大帐。
    內里各色家具,一应俱全,询问士卒,果然是李翼圣特意吩咐的。
    且没过多久,便有士卒引著消失不见的叶静能前来,父女相见,几乎喜极而泣。
    待平復了情绪,老泰山才讲起自己的遭遇。
    原来当时朱全忠率兵上门,叶静能便察觉不妙,直接从提前挖好的地道溜之大吉。
    他自知修为不足,不愿拖女儿女婿的后腿,但也不愿就这么拋开家人逃命,於是一直没有走太远,就藏在附近的山中。
    后来连番恶战,都有宗师出手,叶静能不敢妄动,直到远远看见李存孝等人在河东军帐中来去自如,这才敢出来相见。
    而李翼圣在见过对方之后,也並没有阻拦,做出什么以人为质的事情。
    儘管对这种礼贤下士的做派並不感冒,但李存孝不得不承认,对方能成为当世一霸,確实不简单。
    也或者说,对於一个大宗师而言,道场一开,方圆百米都在掌心。
    无需人质,便能掌控一切,这就是力量带来的底气。
    一家人敘了会儿话,等到临近黄昏,便有飞骑亲自来请李存孝一家赴宴。
    “我和岳丈赴宴就是了,你和木叉留在师父身边吧,我放心些。”
    “嗯,我听你的。”
    藩镇武夫的粗鄙,李存孝已经从十二太保身上见识过了。
    相比之下,史敬思都算得上有礼有节,很难指望这帮人喝了酒能说出什么好话来。
    事实也的確如他所料,除了李思远和李存旭,剩下的一帮人喝酒上头之后,口无遮拦。
    当著越国公的面,便打听皇城內库有多少珍宝,宫中有那些美女佳丽,乃至开始幻想李翼圣当皇帝之后,该如何封赏,一片乌烟瘴气。
    李翼圣一边呵斥,一边却也志得意满,连相对老实的史敬思,也忍不住出来恭维。
    叶静能平日都是和高门贵族打交道,哪见过这种阵仗。又是目瞪口呆,又是苦笑连连。
    等到宴会结束,翁婿二人回返,李存孝忍不住安慰道:
    “岳丈今夜辛苦。”
    “今夜?”叶静能嘆息著摇头。
    “只怕进了京师,还有得辛苦。大兴城里剩下的那帮侯门权贵,可都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主.罢了,不提这些。”
    “你弟已经年满十五,如今世道等不到二十及冠,他的名字你想好了吗?”
    李存孝经此提醒,也思索起来。
    木叉只是小名,昔日少年已经长大成人,再用这个称呼已经不合適了。
    脑海中闪过这一路走来的种种,往事的印记,未来的期许,最终化为两字。
    “不如,就叫光义吧。”
    “李光义?是个好名字。”
    叶静能摸了摸鬍鬚,若有所思。
    “如日高悬,光扬大义於天下。”
    李存孝注视著北风中飘扬的飞虎旗,阴霾遮蔽的夜空,不见一点星月光明。
    如同他的眼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