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木宁站在二楼的落地窗前，看着几个男人把杨帆摁在水里。
    突然，顾知胤回头，目光跟木宁撞上。
    木宁肩膀一缩，连忙拉上窗帘。
    她回到房间来回踱步。
    顾知胤不会放过杨帆，难道就会放过她吗？
    她干脆掀开被子，钻进被窝里装睡。
    没多久，房间的门被打开了。
    她背对着门外，紧紧闭上眼睛。
    她听见门口安静了一下，接着脚步声进来了。
    顾知胤在她的床边站了一会儿，弯下腰，把蜷缩成一团的木宁摆直，给她盖好被子，开了空调，然后出去了。
    奇怪？顾知胤这就饶过她了？一点也不像他的作风。
    木宁一把掀开被子，爬起来拧开床头灯。
    光线一充斥房间，她吓得尖叫，“啊——”
    她毛骨悚然地看着站在门边的顾知胤！
    昏暗的光线下，他那张脸晦暗得吓人。
    木宁哆嗦起来，“顾、顾叔叔……您怎么还没走？”
    “我看你能装睡到什么时候。”
    顾知胤脸色阴沉地堵在门口，“给你十分钟，解释。”
    “顾叔叔，我困了，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说好不好？”
    “行。”
    顾知胤大步走到床边，一把提起她，“宁宁交男朋友了，我怎么不知道？不是告诫过你，不满二十岁不许谈恋爱？”
    说完把她摁在床上，掀开她的裙摆。
    “顾知胤，你、你想干什么……”
    木宁惊慌失措，话还没说完，屁股一痛，“啪”的一声闷响，惊得她瞪大了眼睛。
    “顾、顾知胤，你……”
    “pia——”
    小屁股再次挨了一巴掌，木宁面红耳赤，羞耻地挣扎，“顾知胤你竟敢打我屁股！你无耻！你、你……”
    她涨红了一张脸，男人掐着她的后颈，嗓音沙哑，“在酒吧说什么你忘了？木宁，我已经忍你很久了，今晚的账一起算！”
    木宁气得再也不顾形象，手脚乱蹬，“哇哇”大叫。
    记忆里顾知胤从来没对她动过粗！只有一次，在她很小的时候跟男生牵了一次手，顾知胤狠狠打了她的手掌，因为这事她一星期没理他。
    奈何她被男人摁在床上动弹不得，最后只能哭着求饶，“顾叔叔，我知道错了，别打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木宁浑圆的小屁股已经被打红了，灯光下像个熟透的水蜜桃。
    顾知胤的掌心微微发烫，喉咙发紧。
    第5章 她捂在被子里羞耻得要死了
    再这样下去，怕是会出事。
    他放下了木宁的裙摆，把她翻转过来，攥着她的下巴，恼怒地瞪着她。
    “我把你养这么大，费了我多少心血，你倒好，就这么随便把自己便宜给一个毛没长齐的臭小子，你到底把自己看得多廉价！”
    他气得不轻，说话有些重。
    想当初，在名流聚会上，有知情人士想跟顾知胤攀关系，要把自己儿子介绍给木宁。
    顾知胤叼着根烟，满是不屑的嗤笑，“什么人也敢跟我成为亲家？我娇养的女孩儿，是哪个阿猫阿狗就能配得上的？”
    还说将来要把木宁嫁给全京城最好的男人。
    “顾知胤，你凭什么羞辱我，你、你还打我屁股？！”
    “因为你脑子进水了！你是什么身价？你是我顾家的人，能跟那样儿的臭小子在一起？还说要跟我成为一家人，他配吗？！”
    顾知胤有点失控。
    木宁面红耳赤，也气急败坏地吼他了一句，“他不配，难道你配吗？！”
    顾知胤怔住。
    僵了好半天。
    眼里的火气瞬间被这句话浇灭。
    盯着她涨的通红的小脸，嘶哑地命令，“跟他分手，再也不要来往。否则，要么我把你绑起来，要么我让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说完抬起手，胡乱给她擦了把眼泪，扯起被子给她裹紧，起身匆匆走了。
    “顾知胤，你个浑蛋！”
    木宁捂在被子里，羞耻地呜呜大哭。
    她都多大的人了，他怎么还可以像小时候那样打她屁股！
    他不要脸，他太不要脸了！
    ……
    木宁一夜没睡，第二天顶着个黑眼圈去学校。
    木宁今年大三，多亏顾知胤的“辛勤栽培”，她小学连跳两级，成为她现在班上年纪最小的学生。
    她学得建筑专业，其实女孩子学这个很辛苦，也不太好就业。
    就因为当时顾知胤不让她选这个专业，她才偏要学的。
    到了教室，她走到陆心婷旁边，扔下包就倒在桌子上。
    “木宁怎么了，跟抽了鸦片似的，这么精神萎靡不振？”前排的学习委员转过头来关心道。
    陆心婷涂着指甲油说：“晚上看帅哥看高潮了呗。”
    “呃……”学习委员抹汗，知道陆心婷总不正经，便也没当真。
    木宁连叹了三口气。
    陆心婷凑过来，“看你这么唉声叹气的，说说，昨晚你跟杨帆战况如何？”
    “我先补觉，睡起来跟你说。”
    等木宁睡起来，教室里的人都走了。
    “睡醒了啊？”
    木宁抬起压出印子的脸，看见陆心婷在欣赏她漂亮的指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