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31章 同屋 我……宿在何处?

      少阳殿中, 萧元琮单独召见了刘述。
    今夜刘述本不当值,傍晚前,先带着妻子探望了殷大娘, 随后又一同回家?中。
    他已成?婚近一年,夫妻恩爱, 感?情甜蜜,前几日, 妻子身有不适,他特意请了宫中尚药局的女医为其?诊脉, 竟是已有了近两个月的身孕!
    欢喜之余,他心里也多了许多复杂的情绪,既有紧张, 又有担忧。
    他担忧妻子的身子是否能吃得住生产的危险与痛苦, 也担忧自?己?的将来, 能否安稳度日, 和?妻子一起,看着他们的孩子平安长大。
    从前,至少在接替靳昭的职位, 成?为中郎将之前, 他不曾料想过,自?己?可能在这条路上走不长远。
    那?时,他虽已是副将,在羽林卫中, 除了靳昭,便数他的话最有用,可到底还不是说一不二的时候,平日大多听命行事。靳昭是个实在厚道的人, 身为中郎将,发号施令的同时,也替他们这些手下?担了许多风险。
    太子有许多秘密,旁人或许不知晓,但羽林卫身为他的左膀右臂,免不了要在他不方?便时,替他暗中处理些棘手之事。
    过去,是靳昭在其?中斡旋,能不必他们下?面人沾手的,靳昭都自?己?处理了。
    原本他身在其?中,尚不觉作为中郎将要承担多少,如今,事情统统落到他的肩上,他才明白到底有多艰难。
    近来,随着太子和?吴王之间的势同水火、针锋相对,他越发提心吊胆,知道生与死之间,仅一步之差,走对了,日后仕途必将一路扶摇直上,若走错了,那?武家?父子的下?场,很可能就是他的明天。
    而现在,跪在少阳殿里,他已隐隐感?知到自?己?似乎走到了尽头。
    “他捉到了活口,”坐在高处的萧元琮面无表情道,“直接将人送入京都,方?才,已被三司关押了去。”
    刘述不用多问,已猜到被拿住的人是哪一个。既然没有想办法?自?尽,嘴巴便必然是不牢靠的,押入三司后,要不了多久,就会全盘托出。
    他低着头,闭了闭眼,心底感?到一阵疲惫和?绝望。
    太子自?然也早就知道了,他不用再多解释,只要给出个善后的办法?便好。
    “是微臣处事不周,”他在地上重重磕头,低沉而平静的声音从干哑的喉咙间溢出,“数次安排,皆没得手,如今,还给殿下?惹出祸端,微臣罪该万死。”
    萧元琮沉默地看了他片刻,面无表情的脸庞动了动,和?缓下?来。
    “你已做得很好,孤知道你尽力了,”他轻叹一声,自?榻上起身,走近两步,弯腰将刘述扶起来,“是孤小?看了老二的实力。如今想来,也在情理之中。他自?小?身强体健,喜欢与军中武士们厮混,父皇宠爱他,便专为他选了近百儿郎,陪他习武、历练,后来,这些人便成?了他的府兵,又替他操练出那?一整支队伍来。去岁,他亲自?带兵上阵,剿灭许州匪寇,干净利落,速度之快,令人叹服,必是有几分?本事在手,才能做到如此地步。”
    刘述听着这一番话,心中愈感?惭愧万分?。
    这些本也是他该意识到的事。其?实早在亲眼看着吴王逃出朱雀门的时候,他便已意识到了,可是那?又有何用?
    为了暗中行事,他每次只能派出三五个人,而他们要面对的,是被一堵堵高而厚的墙层层围起的吴王府,和?整整三千名训练有素、能以一当十?的吴王府兵。
    若给他三年,兴许他能不负所托,寻到机会一击毙命,可如今不过三个月,吴王一次也没出过王府,这本就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是微臣无能。”他颓然地低下?头,说出太子想要从他口中听到的话,“请殿下?放心,此事都是微臣为了替殿下?分?忧,自?作主张惹出的祸事,与殿下?没有半点干系。”
    萧元琮看着他,摇头:“刘述,你何必如此?”
    “这本就是事实,”刘述说出早在两个月前,就已想好的话,“是臣自?作主张,下?面的人听的都是臣的命令,从来不是殿下?的命令。”
    毕竟也在东宫任职多年,经历过许多次这样的事。
    不同的是,对于那?些将气节看得比天都大的文臣而言,太子的确什么都不需要做,就能让他们“自?发”维护东宫的利益,而对于他这种没怎么受过圣贤熏陶,又心思单纯的武人,须有更多明示才行。
    这一次,暗中出手除掉吴王的安排,的确是太子亲口说出来的,直到最后布局时,他才恍然大悟,此事绝不能与太子有半点干系,只能是他一人所为。
    他和?靳昭不一样,虽也多少受过太子的提拔和关照,但终归没有救命的那?层恩情,且从前的
    太子,也不敢直接对什么人出手。他对太子,没有那?么多奋不顾身的忠诚,如今扛下?一切,也只是迫于形势而已。
    萧元琮再次叹了一声,在他的肩上拍了拍,轻声道:“可惜了,你原也是个可造之才,假以时日,沿着孤过去给靳昭铺下?的路走,早晚能接掌京都城防。”
    刘述没有说话,他认命了,什么前程,对于眼下?的他来说,不过是空想,他只希望自?己?的牺牲,能换来家?人日后的安稳。
    萧元琮似早看穿了他的念头,顿了顿,说:“孤记得你去岁中秋之前才成?了婚,算算时日,才刚要满一年。”
    刘述麻木地点头:“蒙殿下记挂,臣万分?惭愧,去岁婚筵上,殿下?还亲自?命人赐给臣与内子一对金玉紫霞杯,臣与内子感?激涕零,莫敢忘怀,如今内子已有了身孕,更说,要将那对杯当做传家宝,传给儿孙们。”
    他的妻子出身普通军户之家?,没见过多少世面,对新?婚当夜得的那?份赏赐,一直十?分?感?念,他也一直觉得,那?份赏赐,代表着殿下?对他的看重。
    “你跟在孤的身边这么多年,一点不比靳昭短,你的忠心,孤也都知晓,”萧元琮给出了自?己?的承诺,“你家?中的妻儿老小?,孤定会替你照拂好,也不枉他们这些年来对你的体贴和?照顾。”
    刘述感?到鼻尖一酸,一股难以抑制的情绪奔涌而来,积聚到眼里,都化作泪水,差一点点就要溢出。
    “多谢殿下?。”他咽下?喉间的哽咽,压低声说完,便行礼退下?,踏入黑暗的夜色中。
    -
    正门处传来“吱呀”的响动,似乎有人走了进?来。
    脚步已是放轻了,只是踩在木质的地面,仍有细微的声音,那?声音从明间往寝屋来,越来越近。
    傅彦泽没说话,正襟危坐,眼观鼻、鼻观心,一副浩然正气的样子,心里却?忍不住感?到不快。
    果然,还是有求于他,才会有今晚这一遭。
    来人是茯苓,她手里捧着一只托盘,盘里盛的是她才买回来的两块胡饼和?六枚毕罗,在暖黄灯光下?,还闪着一层诱人的油光。
    “娘子要的点心,”她笑着将瓷盘与两副竹箸搁到案上,“方?才有些凉了,奴婢又到膳房去热了热,眼下?还烫着,娘子小?心些。”
    说完,便退了下?去。
    云英看到点心,双眼发亮,也不急着继续方?才的话,而是伸手举箸,夹起一枚毕罗。
    应当是这家?铺子独创的做法?,卷成?半截食指大小?的毕罗,同外头常见的毕罗截然不同,外头裹的是洁白的面皮,未经油炸,似乎只是刷了一层薄油,在笼屉中蒸了一蒸,虽泛着油润的光泽,看起来却?并不觉腻。
    那?白润的一截,被细箸夹着,小?心送入微张的粉色樱唇中,却?并未完全塞进?去,仍留了小?半在外,那?两片粉色的湿润的唇瓣就已裹了上来,软软地贴住毕罗洁白的面皮。
    粉与白相映,交接的那?一瞬,被遮挡住的整齐洁白的牙齿轻轻咬下?,将毕罗自?中间一分?为二,半截彻底埋入湿润的口中,余下?半截则仍被夹着,悬在半空中,等待着下?一次被含入口中的机会。
    那?两片樱色的唇,原本只是湿润的,像吸饱了水的衣裳,丰沛而饱满,被那?洁白的面皮擦过后,正中留下?两抹透明的油渍——原本的唇色未被掩住,只在灯下?添了一层夺目的光泽。
    傅彦泽看得神?思不属,原本一本正经搁在膝上的双手不知为何,已悄然收紧。
    云英目光流转,举箸的手顿了顿,在他的视线里,放慢动作,将那?剩下?的半截毕罗缓缓送入口中,再细细咀嚼,直到完整地吞咽下?去。
    “大人,”比方?才又亮了几分?的唇瓣张合不定,“瞧什么呢?”
    傅彦泽猛然回神?,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艰难地移开视线,说:“娘子在宫中没有吃饱吗?”
    云英摇头,笑道:“没有,我近来稍有害喜,在宫中实在不敢多吃,否则,被夫人们瞧出来就不好了。”
    那?些妇人中,有不少都是生养过的,她稍有破绽,定会被发现,只好多克制些,好在,少吃几口,在她们看来,不过是为了保持身型轻盈而有意克制,并未起疑。
    她说着,又夹起一枚毕罗,想了想,却?送到另一只小?碟中:“大人也尝一尝,这一家?的毕罗,在京中也算一绝,今日茯苓运气好,这么晚过去,竟也买到了。”
    傅彦泽看着面前多出来的一副箸,知道这是特意为他准备的,没什么好推辞的,只是想起她方?才夹起这毕罗时,用的是她自?己?的那?副箸,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酸涩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