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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28章 不能轻信偏方

      身为长辈, 自然要脸,说错话被小辈当面拆穿后面子肯定挂不住。傅颂清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没了继续问下去的心思。
    而这也正好顺了沈辞的意。
    跟傅颂清在一个桌子上吃饭, 沈辞本就不自在, 再要被盘问, 更是紧张的没了胃口。现在不用回答问题了,防御状态立刻减轻不少。
    只是对于这一头扎眼的黄毛,他自已也觉得不妥, 怎么就脑子进水的喷了这个颜色?如果有后悔药,他现在估计已经连瓶子都吃了。
    唯一能庆幸的是晚上可以洗出来。
    想到这,沈辞的心情才舒畅几分,吃牛排的劲也大了些。但在他抬头后,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
    他向来不习惯用刀叉, 在家也都是怎么舒服怎么来,有时更是傅砚观切好了给他, 而现在,他在这个桌子上实在是有些突出。
    傅颂清和赵倩吃牛排时都是一手拿刀一手拿叉,动作既优雅又有气质, 而他在这张桌子上就显得另类, 以及格格不入。
    接近于两米长的餐桌,摆了将近二十道菜,除了几样普通的,剩下沈辞连名字都叫不上来。
    他突然对食物有些失去欲望了。
    好在这顿饭并没有吃太久,沈辞一边吃饭一边留意着傅颂清,等到对方撂筷后也跟着放下筷子。
    赵倩饭量不大,每样都吃了几口后就饱了,而傅砚观也因为身上的伤没吃多少。所以最后这一大桌子菜根本就没动几口, 在佣人端下去时,有的甚至从未动过。
    沈辞的目光跟随着那些端走的菜一起移动,思索着它的去处。
    饭后,几人坐在沙发上,沈辞难得的乖巧,给傅颂清添茶倒水,但那种一看就是刻意扮的乖样,让傅砚观忍不住想笑。
    赵倩临时接了个电话,有台手术比较棘手,需要她过去坐镇,在电话接通后,赵倩立刻收起那副慵懒的样子,又变回了沈辞之前熟悉的样子。
    而傅颂清显然也是习惯了,几乎在赵倩挂断电话时就安排好了司机,并让佣人拿来外衣。
    “我送你。”
    “嗯。”赵倩也没拒绝,几乎是很迅速的就换好了衣服,与傅颂清走出家门。
    随着院中亮起的车灯,沈辞才反应过来。
    他轻轻拽了下傅砚观衣服,问道:“你妈妈都这么有钱了,为什么还?”
    这个问题傅砚观从小到大听了几乎不下一百次了,当然曾经的他也好奇过。
    傅家祖上三代都在祈江市发展,其根基早已渗透整个城市,人在祈江,谁敢不给傅家几分面子。光是傅颂清三个字搬出来,就会吓的人抖三抖。
    赵倩自然可以在家里当阔太太,每天被人伺候,一辈子衣食无忧。傅颂清的钱已经够花几辈子的了。
    但赵倩几乎就没在家呆过,就连怀着傅砚观的那段时间,都依然守在急诊,甚至是刚生产完就提着手术刀上了手术台。
    傅砚观斜靠着沙发,有一下没一下的整理着沈辞后腰的衣服,带着几分慵懒的回答沈辞问题:“我小时候问过她,她说,她喜欢这个工作,也热爱它,家庭和爱情只是她生命中的一部分,不应该牵绊住她。”
    沈辞闻言,若有所思。
    -
    家里的长辈走了,沈辞放松了不少,但也不愿意在客厅里坐着,傅家实在是太大了,大到他没有安全感。
    对此,傅砚观也明白沈辞怕什么,在沈辞提出后,就很痛快的牵着他回了房间。
    佣人送来了崭新的睡衣,又询问了沈辞需不需要饮料或者水果,沈辞含蓄的要了杯绿茶,并礼貌的向佣人道了谢。
    对此,佣人自然是不敢当,连忙摆手,痛快的下去准备。
    傅砚观脸上再次浮现出笑意,把人抓过来亲了两口,“怎么这么礼貌?”
    “礼貌还不好?”沈辞将头埋在傅砚观肩膀处,闻着对方颈肩的洗发水味,闷声道,“我没被人伺候过,你家里这么多人,我紧张。而且他们要是去告状怎么办,我这边要是理所当然的享受,他们添油加醋的告诉你爸妈,说我任性,说我配不上你。”
    怕傅砚观不信,沈辞甚至又解释了一遍:“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
    傅砚观轻笑:“那你表演课的老师也是这么教的吗?”
    “没被人伺候过?”傅砚观搂着沈辞腰的手突然收紧,凑到对方耳边,轻声道,“那我今晚伺候你怎么样?我家里有比电影院还大的影音室,可以投屏。”
    沈辞脸颊瞬间泛红,喉结不自然的上下滚动。
    他敢肯定傅砚观所说的伺候一定是带着颜色的。这人平时明明都是一副老干部做派,怎么偏偏在这方面说的这么直白。
    花样也多……
    “你……你这一身伤,不疼吗?叔叔给你放水了?”
    傅砚观手下的力道更重,将想跑的人紧紧的抓在怀里,坦荡的道:“疼自然是疼,但是不妨碍我‘伺候’你。”
    这下沈辞整张脸算是彻底红了,他躲开傅砚观盯着他看的目光,心脏越跳越快,好像下一秒就要跳出嗓子眼了。
    好在这时敲门声响起,沈辞才从傅砚观怀里逃出来。
    他总感觉这人身上烫的很,就好像吃了药发情了一样。
    佣人将沈辞需要的东西一一放好,随后轻车熟路的进入浴室点上熏香。
    傅砚观瞥了眼沈辞,见他始终避着他目光,无奈的道:“去洗澡吧,我去书房处理点事情,有事去找我或者发微信。”
    沈辞拧着眉摆了摆手,心里忍不住吐槽,当着外人的面就是一副正人君子做派,可私下的时候又撩的不行。
    连他都有些招架不住。
    傅砚观离开后,沈辞立刻抱着衣服钻进浴室,刚一进去,香味就扑面而来,让一只悬着的心慢慢放了下来。
    “我靠。”
    之前没来得及细看,现在站在卫生间里才发觉面前的空间到底有多大。
    先不说干湿分离这种常见的,就光是洗漱用的镜子就有两个,天花板上竟然还装了水晶吊灯?除此之外窗边那些花花绿绿他不知道的绿植就不说了。
    沈辞从门口走到浴缸旁就花了半分钟,而当他躺进去后,又惊奇的发现正前方竟然有幕布……
    边泡澡边看电影,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吗?
    他原先以为傅砚观的别墅已经够气派了,现在才知道,那还真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了。
    有钱人的生活还真是他亲眼看见也想象不到啊。
    温热的水逐渐洗去身上的疲惫,沈辞闭着眼睛泡了一会儿,等到水温渐凉才动了出去的心思。
    只是在离开水面时,脑海里又莫名其妙的响起傅砚观说的话……
    如果真的要做,这里会有润滑吗?
    如果没有的话,那……会疼的吧。
    沈辞思索片刻,最后将手重新伸回水中。
    -
    傅砚观在与秦溯结束视频通话后点了根烟,当一圈圈白色的烟雾吐出后,依旧觉得前所未有的疲惫。
    书房门被敲响,傅砚观起初以为是沈辞,但后来细想过后又推翻了这个想法。
    他家那个自从失忆后什么时候敲过书房门。不踹门进来就不错了。
    开口说了声进,果然下一秒是佣人推开门,对方有些为难的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实在丰富。
    在傅砚观疑惑的目光投来后,才缓缓开口道:“少爷,沈先生……出事了。”
    几乎是一瞬间,傅砚观就从椅子上站起来,大步朝着楼下走时连手机都忘在了书房桌子上。
    从三楼到二楼,他用了最快的速度,但依旧在脑子里想了无数种可能发生的事。
    沈辞在浴室滑倒了?
    沈辞恢复记忆了?
    沈辞和谁打起来了?
    不得不说在担心时谁都会胡思乱想,所以在傅砚观跑到浴室见到沈辞时,脸上的表情几乎是有一瞬间的空白。
    二人四目相对,沈辞站在镜子前哭丧着脸,小嘴微微张开:“傅砚观,你能别把今天的事说出去吗?”
    如果时间真的能倒退,那沈辞保证,他一定不会跟着傅砚观回来见家长,至少今天不会。
    他实在是把这辈子的脸都丢没了。
    此时的沈辞,身上围着浴巾,赤裸着上身,而头上是密密麻麻的鸡蛋液,看起来既滑稽又好笑。
    傅砚观有那么几秒没说出来话,等开口时语气中都带着不可思议。
    “你……刚游街回来?”
    他今天挨了打,又开了会儿,实在是已经有些累了,明明在书房烦躁的要命,结果现在虽然眉头是皱着的,但还是忍不住笑了。
    鸡蛋液半生不熟的挂在沈辞头发上,与头发紧紧粘在一起。傅砚观走过去伸手碰了下,再开口时语气中都带着几分笑意:“怎么弄的?”
    沈辞低着头,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彻底蔫了:“头发上的颜色洗不掉,我在网上查的偏方,说是用鸡蛋液擦在头发上,然后再用水洗掉,颜色就会掉还能滋养头发。”
    “可是……”
    可是结果是什么可想而知。
    傅砚观无奈的又翻找出一条浴巾,替沈辞盖在肩膀上,以免冷热交替再冻着。
    “先不说这个东西到底管不管用,就算是管用,是不是也应该用冷水,你用热水能不这样吗?”
    沈辞红了眼睛:“那怎么办?我又不是故意的,你骂我干什么?!”
    “嗯?”傅砚观脸上的表情再次空白了下,但他也没有反驳,而是牵着沈辞走回浴室,耐心的道,“别着急,我帮你洗干净,不是什么大事。”
    鸡蛋这种东西粘在头发上不亚于胶水,清理的过程自然十分费劲,不过也不是全然没有办法。傅砚观耐心足,动作也温柔,即便是数十遍清洗下来也没说一句抱怨的话,更没弄疼过沈辞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