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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08章 变了

      这就是武德帝后宫的女人, 云贵妃凄惨的过往,只是他通往帝位的路上,微不足道的一点阴影。
    这点阴影笼罩着她, 让她日夜难安, 却也滋生了她的野心,给予她作恶的权力。
    哪怕云贵妃手握凤印,位同副后,依旧抹不掉心中的执念, 可她过的日子, 却是多少宫外女人梦寐以求的生活。
    也许云贵妃抗争过, 如同多年前的姜璇, 拼了命的往外逃, 可最后都失败了。
    所以说, 不是她们不想抗争, 而是太难了。
    这就是古代女子身为男人附庸的结果。
    姜静行险些按耐不住心里的恶心, 不是云贵妃的恶毒,是这个世道让她感到恶心。
    此时她的心情难以言喻,就连对云贵妃的杀意, 都淡了不少。
    想到来临华宫的目的,姜静行突然弯腰俯身,上身微微前倾,隔着不过半臂的距离,与云贵妃平视:“欲推绾儿下水的宫女, 是不是你吩咐的?”
    看着凑到眼前的这张脸, 云贵妃有一阵恍惚。
    身处宫闱, 除了武德帝,从未有男人敢靠近她, 更别说这人还是她本就渴求得到的人,她下意识抬手,想要轻抚这张面容。
    可等看清姜静行眼中的冷意时,云贵妃立刻清醒过来。
    她垂眸掩饰住伤心,抬起的手臂捻上发簪,故作不在意地笑笑:“是有如何。”
    “你找死。”姜静行冷声回她,“我看你是不想要你儿子的命了。”
    云贵妃嘴角笑容不变,依旧不在意:“靖国公还不知道吧,如今九皇子养在我宫里,那就是枚弃子,你想杀便杀吧。”
    姜静行心里一惊,第一反应便是她强撑着说谎,可等她认真观察过云贵妃,却发现她是真不在意。
    她感到难以置信:“燕王可是你亲生儿子。”
    “亲儿子又如何,还不是为了个宫女违逆我,这样的儿子,我要来何用!”云贵妃冷哼道。
    姜静行也冷笑一声:“你倒是狠心。”
    说着,她直起身来,却不想被云贵妃拽住前襟:“别走。”姜静行踉跄一步,当即单膝跪在地上。
    突如其来的一拽,要不是她底盘够稳,差点就要把人扑倒在地了。
    稳住身形后的姜静行脸色阴沉,心里暗骂一句,这女人真是疯了,随后又暗骂自己也是傻了,怎么就没吸取上次的教训呢。
    刚才要是有人闯了进来,她也不用想怎么报复云贵妃了,他们两个都得玩儿完!
    云贵妃白嫩的指尖在她胸前拂过,姜静行略感不适,刚想退后与人拉开距离,却又被人搂住肩颈。
    云贵妃直起上半身,攀在她肩上,柔声道:“我没想杀你女儿,只是将你引进宫罢了。绾儿是个乖巧的姑娘,我疼了她那么久,也是她报恩的时候了。”
    昔日情景再现,姜静行再一次被这女人气笑了,心里那点同情也逐渐消散。
    她握住脖颈后的纤纤玉手,想要把人拽开,不曾想,云贵妃拽的死紧,哪怕被她捏的骨头都痛了,还是不愿松开。
    姜静行忍住把人胳膊卸了的冲动,警告道:“松开!”
    “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松开。”云贵妃抱着心里最后一点希望,平静看她。
    姜静行与人对视,将她眼底的执拗看的分明。
    不得不说,能从一介商户女成为贵妃,云贵妃是心性极为坚韧的人,只要认定了一件事,哪怕遍体鳞伤,也要达成目的。
    而她今天将人叫来,只想知道一个答案。
    不等姜静行答应下来,云贵妃已经问出口,声线又轻又柔:“你......可是自愿的?”
    “什么?”姜静行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本能地重复一遍,“我自愿什么?”
    云贵妃欲言又止。
    过了两息,姜静行恍然大悟,然后便忍不住闭眼。
    她伸手扶额苦笑,造孽啊!怎么这一个两个的,都怀疑她和武德帝有一腿!
    别看小皇子好像已经不在意过去发生的事,也相信她说的话了,但她心里清楚,那是小皇子做给她看的,实际心里,还是不相信她和武德帝真的清清白白。
    话说,她到底是什么时候给人的错觉,让人觉得她会是韩子高和董贤一类的人物。
    姜静行微不可闻地轻呵,也太小看她了,她要真是武德帝的男宠,那也要是她在上面才行。
    简直就是乱糟糟的一团,不过云贵妃不是陆执徐,她也懒得解释清楚,干脆直言道:“陛下是君,本公也只是臣子。”
    她掰开云贵妃的手指:“娘娘有时间胡思乱想,倒不如好好思索自己的出路。今日娘娘对小女所为,臣铭记在心,日后定当回报!”
    随后站起来,想要越过地上的人离开。
    她来见云贵妃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既然已经知道她就是真凶,那她便放心了,好歹不用担心日后冤枉了谁去。
    可姜静行低估了云贵妃对她的执念。
    云贵妃听不进去这些威胁的话,她只想要个答案。
    她拉住姜静行衣摆,回头看她,神情哀戚:“我看的出来,他注视你时总是柔情的,那是他对后宫所有女人从未有过的柔情。可你呢,我看不出你对他有丝毫情意。”
    她不傻,仔细想想她曾见过的场面,二人走在一起时,武德帝总是很温柔地望着身边人,仿佛君王似水的柔情,全都倾注在一人身上。
    姜静行低头注视地上的人,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因为真要说,武德帝还真有威逼她服软的意思。
    为姜绾赐婚是一次,强留她夜宿皇宫又是一次,所以她做不到为武德帝开脱。
    “本公想说的都说了,娘娘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姜静行眉眼一片冷然,语气却很淡定。
    想来想去,还是什么都不说最好。
    话落,不顾云贵妃还想说些什么的表情,从她手中抽出衣角,推门离去。
    云贵妃盯着消失在门后的身影,恍惚间,她发现,与她初见时的身影相比,宛若两人。
    当年的小将军独立高楼,拉弓射箭,笑得张扬又自信,背后的月亮都沦为陪衬。可如今的小将军呢,即便嘴角挂着笑意,眼里也少见喜悦。
    像是明白了什么,云贵妃突然崩溃地哭出声。
    原来不止她困在牢笼里,她梦中踏月而来,弯弓射箭的潇洒将军,同样被困在一方天地里。繁华如梦的上京城,于他人而言,象征着荣华富贵,可对她们二人,与牢笼何异。
    殿门打开,姜静行径直离去。
    女人哀怨的声音传出来,候在门口的锦绣脸色大变,赶紧跑进去。
    “娘娘,您怎么了?”锦绣搀扶起地上的云贵妃。
    云贵妃喃喃自语:“变了,他变了......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所有阻拦我们的人……”
    杀了谁?
    锦绣心口一紧,然后她明白过来,顿时满脸骇然,她被自己主子吓得脸色苍白,浑身颤抖起来。
    *
    离开偏殿的姜静行,没走几步就遇到了自己女儿。
    一问才知,原来是云贵妃心思缜密,怕自己离开太久惹人生疑,所以特意留下吩咐,如果她超过一刻钟没有归来,便让宫女寻了由头请姜绾出宫。
    原本带路的小鹿子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再次躬身请二人出宫。
    回府的马车上,姜静行神色轻松,没有露出一点异样,好似根本没见过云贵妃一般。
    姜绾坐在一旁,犹豫半晌,还是抿唇问父亲:“爹爹,女儿总觉得想害我的人和云贵妃脱不开关系,可女儿想不明白,云贵妃对女儿素来亲近,为何要害女儿?”
    其实她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来。
    推人下水的招式未免太异想天开了,先不说那荷花池本就不深,就说她自己,她本身就会泅水,夏季池水温凉,就算掉进去了,顶多也就让她丢脸。
    背后的人,似乎没想要她性命。
    望着女儿水汪汪的大眼睛,姜静行不禁感叹一句她的敏锐,真是天生的眼明心亮。
    姜绾今日之灾,是受她牵连,将女儿至于险境,是她做父母的失职,但这些事,她不方便和姜绾说清楚,只能尽力提醒她远离云贵妃。
    姜静行摸摸女儿的小脑袋,叹道:“人心莫测,云贵妃在宫中多年,又育有皇子,城府之深,岂是你能看清的。”
    “经过今日的事,云贵妃以后应当不会再将你叫入宫,你也不要抗拒她,到底没有证据,以后将她当做陌生人就好。”
    “嗯。”姜绾点点头,“女儿总共才进过两次皇宫,却是连番的遭罪,以后女儿再也不进宫了。”
    姜静行好笑地拍拍她的头,应道:“好,以后你就装病。”
    她怕女儿伤心,又安慰道:“这事你不要多想,也说不准不是云贵妃算计呢。今日陛下震怒,下令彻查此事,羽林卫能力不俗,想来不过三日便会给出个说法。”
    说到此处,她声音压低:“为父一定不会放过背后真凶,你且放心,为父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姜绾重重点头,笑的眉眼弯弯,眸中满是信赖。
    她自然是相信父亲的。
    马车中温情脉脉,一扫在宫中染上的阴霾。
    姜静行回到府中,已是要用晚膳的时间,姜璇早已备好饭菜等着二人。
    她先是陪姜绾用完晚膳,才转道去了书房,她一向说到做到,既然打定主意给云贵妃一个教训,那自然不会一直拖着。
    老管家站在一旁,躬身听候主家的吩咐。
    姜静行拿起桌上三封信,命他送到几家武侯府上,上面写的都是燕王府的把柄,虽然云贵妃不在意这个儿子,但二人是母子,一荣俱荣一损俱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