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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985章 小王八蛋,你想害死爵士吗!

      大不列颠之影 作者:趋时
    第985章 小王八蛋,你想害死爵士吗!
    第985章 小王八蛋,你想害死爵士吗!
    亚瑟盯著平克顿的眼睛,微微摇头道:“阿伦,你太天真了。”
    平克顿被亚瑟一连串的回答逼得面红耳赤,无论是年轻人的自尊心还是身为激进派的坚持都不允许他在这里认输。
    “您说我天真?可到底是谁天真?”他抬起头为自己的立场辩驳道:“路易斯安那州的事你知道吗?两名自由黑人,自由的,他们花了三年时间攒钱,买了一块地,成为独立的小地主。可英国呢?在英国,一个自由的工匠想买地?別说买地,他连租一间不漏雨的棚子都得看房东脸色。”
    亚瑟闻言没有反驳,不是因为他不能反驳,而是他觉得这样的对话已经没有必要继续下去了。
    就在平克顿以为亚瑟准备继续和他辩论的时候,亚瑟忽然伸手从外套內袋抽出了一个信封,啪的一声甩在了他的胸口。
    平克顿被打得一愣,下意识抓住了那封信:“这是什么?”
    亚瑟不紧不慢地戴上手套:“別弄丟了,替我把这封信带给纽约州特洛伊的华盛顿·欧文先生,他会带你去见识你心目中的理想国。”
    平克顿眨了眨眼:“谁?等等,你在说什么?”
    他还没弄清楚状况,马车却在此时猛地一顿,车軲轆压过石板的声音戛然而止。
    外头传来车夫惠克里夫低沉的嗓音:“到了,爵士。码头。”
    码头?
    平克顿还没来得及把脑海中的疑问捋清楚,便听见亚瑟伸手打了个清脆的响指,紧接著,车门已经被人从外哐哪拉开。
    冷风裹著咸腥的死鱼味灌了进来。
    两个肩膀宽得像巨木的壮汉从阴影里扑进车厢,一左一右毫不费力地把平克顿按倒在座椅上。
    “喂!你们!放开我!你们是什么人!”
    平克顿的抗议被粗暴的低吼声打断了:“给他嘴堵上!”
    破抹布塞进了平克顿的嘴里,黑布麻袋罩了下来,平克顿眼前的世界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他什么都看不见,什么话都说不出,他只能听见他的亚瑟叔叔和两个暴徒正在閒聊。
    “屁股后面没带尾巴吧?”
    “爵士,我们办事,您放心。”
    “嗯,办完事以后,去夜鶯公馆领报酬,这次是双份的价格,伊凡小姐要是问起来,你们就说是我吩咐的。”
    平克顿在麻袋里猛地僵住,他甚至连挣扎的事情都给忘了。
    直到现在,他才真正意识到,亚瑟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和他討论什么国家制度、贫困与不公。
    整个车程,试探、反问、辩论、鼓掌,一切的一切都只是把他稳稳送到码头的轨道。
    透过麻袋的缝隙,平克顿隱隱约约感觉亚瑟正在看著他,但长久的凝视终究只化成了一句:
    ”
    带走。”
    平克顿还来不及喊出下一句,肩膀就被两只巨手硬生生拎起。
    他被拖出马车。
    雨水扑在麻袋上。
    脚踩在木头栈道上发出沉闷的砰呼声。
    车门在身后啪地关上。
    亚瑟眼睁睁的看著装著平克顿的麻袋被扛上那艘发往纽约的邮船。
    他这才略一抬手,吩咐道:“走吧。”
    前座的惠克里夫开口问道:“爵士,接下来去哪儿?”
    亚瑟摘下溅了泥点子的白手套,隨手扔到了一旁的座位上:“去苏格兰场。”
    惠克里夫轻轻应了一声,他抖了抖韁绳,马车重新驶上石板路。
    轮子碾过水洼,溅起的脏水从车窗掠过,车辆行驶声音很快被河风捲走,仿佛这辆车今天从未来过泰晤士码头。
    弓街,1838年5月16日——
    致伦敦大都会区一切奉女王陛下维持治安之警官:
    经充分讯问与情报比对,现有合理理由怀疑下述人士:
    阿伦·平克顿男,十九岁,原籍格拉斯哥,曾在伦敦大学就读,现居克勒肯韦尔。
    已涉入下列行为:
    多次擅自接触並试图探询与加冕典礼安保布置相关事项,虽未引发不当社会影响,仍属不当接触公共事务。
    向社会上持激进主张之不明团体私自传述或影射该等情报內容,致使公共秩序与王国安寧蒙受潜在威胁。
    对警方正式询问中,故意隱匿自身与若干政治煽动者之间之往来,有遮掩嫌疑。
    上述行为属於重罪范畴,其后果可能导致城市动盪、妨碍女王陛下加冕典礼顺利举行,故足以构成立即缉拿之充足理由。
    嫌犯特徵年龄:十九岁身高:五英尺九英寸发色:深色体態:瘦长—曾在伦敦大学註册就读—最后出现时身著深色外套与长筒马靴—已知与若干政治异见人士有所往来凡协助、窝藏或故意为其提供逃避司法审判便利者,將按成文法追究相应罪责。
    特此传令,务必缉捕阿伦·平克顿,並押解至弓街治安法庭,以便进一步审讯。
    谨奉米德尔塞克斯郡治安法官会议之命理察·伯尼爵士弓街治安法庭首席治安法官伦敦,白厅,內务部。
    亚瑟推门进入自己的办公室时,没有任何寒暄,甚至没来得及脱下外套。
    他的老部下,刑事犯罪侦查部的查尔斯·菲尔德警司正在办公桌旁等待,菲尔德一听见亚瑟的脚步声便立刻起身。但他还没开口,亚瑟已经怒气冲冲地把那份刚从弓街送来的通缉令重重甩在桌面上。
    ——
    啪!
    纸张在办公桌上摔得啪作响。
    “这是什么?!”亚瑟怒目圆睁:“一个十九岁的毛头小子,一个大学都没读完的愣头青,竟然在加冕典礼前夕接触到了核心安保布置?你们苏格兰场是怎么审核的!”
    菲尔德正想解释,可还不等他开口,菲尔德便发现亚瑟的身后还跟著一个人一內务部常务秘书,塞繆尔·菲利普斯先生。
    菲尔德赶忙摘下帽子,开口陈述案情:“亚瑟爵士,我们目前掌握的情况是,阿伦·平克顿可能与部分激进政治团体有所往来,他或许是通过私人渠道————”
    “我不关心他是从谁那儿听来的!”亚瑟走到书桌前,双掌撑住桌缘,完全挡住了窗外的光:“我现在只关心一件事,这小子现在在哪儿?!”
    菲尔德向来不是个胆小的人,可在苏格兰场里混了这么多年,他很清楚,亚瑟爵士很少会发这么大的火。
    他连忙解释道:“爵士,我们已经派出了三支巡逻队负责搜捕,並且通缉阿伦·平克顿的电报也已经通过英格兰电磁电报公司的台站向附近市镇发出。”
    “我问的是人在哪儿!”
    菲尔德被吼得一怔,他下意识地挺直了身子,额角隱隱渗出细汗。
    就在他准备继续解释时,一直沉默观察著两人的塞繆尔·菲利普斯终於开口了。
    “亚瑟爵士,追捕罪犯的事务,我相信苏格兰场会妥善处理的。毕竟这是您的老部门,也是您直接分管的机构,对他们保持適当的信心是很合理的。我们现在面临的首要问题,是该如何向大臣、向首相、向女王陛下本人作出合理解释。解释为何在加冕典礼已经进入倒计时的情况下,一个无职无权的十九岁青年,居然能够接触到足以影响国家安全的內容。”
    他踱著步子,把视线从菲尔德移向亚瑟:“其次,鑑於本次事件造成的恶劣社会影响。作为內务部常务秘书,我建议这次事件的所有涉案人员,无论职级高低,无论是出於疏忽还是判断失误,还是所谓的情有可原,都必须接受严肃处理。因为在这种情况下,如果內务部对涉案人员有所宽纵,那么公眾难免认为,政府是在包庇自己人。”
    说到这里,菲利普斯又停下脚步强调道:“最后,是苏格兰场与伦敦大学联合培养警官的问题。儘管我毫不怀疑伦敦大学的教学声誉与教育质量,但是我確实为这所大学的激进主义倾向而感到担忧。如有必要的话,我觉得合作办学的事情,可以先放一放了。”
    亚瑟闻言,抓在桌子边缘的指节轻轻动了一下。
    他早知道自己这次肯定要因为平克顿的热血上头损失颇多,但是他依然没想到菲利普斯居然会把所有能要的边边角角都照单全收。
    亚瑟缓缓吸了一口气,像是把自己的不甘心压碎在胸腔里,然后抬眼道:“我明白,菲利普斯先生。这次確实闹得太不像话了,有些事就算你不提,我也会去做的。”
    这句话说得异常平静,但也代表亚瑟这次认赌服输了。
    菲利普斯注视了亚瑟一会儿,確认他確实“听懂了”,於是便恢復了惯常那种礼貌,他整了整袖口,像是在准备结束这一场“极具成效”的会面。
    “很好。”他的语气中带著真正的满意:“亚瑟爵士,我很高兴您能够理解事態的严重性,也高兴看到您愿意从制度出发处理问题,而不是从个人情绪出发。”
    菲利普斯弯腰收起那份通缉令,像是把某一阶段的工作顺势收入囊中:“大臣和首相那边的工作,我会协助处理,儘可能確保他们对內务部的愤怒不会越过合理范围。”
    菲尔德听到这里,明显鬆了口气。
    但菲利普斯並没有给亚瑟留下同样的宽慰。
    “至於白金汉宫的那部分。”菲利普斯淡淡道:“那就只能由您亲自去向女王陛下解释了。陛下与您之间的关係————不便由他人插手,而且我想,她也只会接受您的解释。”
    亚瑟抬头看了眼办公室的天花板,在確定了这里是內务部而不是东区的小巷以后,他终於收起了给菲利普斯两巴掌的念头。
    “我会亲自去白金汉宫。”
    菲利普斯满意地微微一笑,那是一个老牌英国官僚特有的、彬彬有礼的胜利微笑:“有劳了。”
    他说完,向两人微微頷首,隨转身离开办公室。
    办公室的宪幸轻轻关上,常务秘书轻快的脚步声在走廊上渐行渐远。
    菲尔德轻轻吐出一口气,像是终於解开了绞刑架上的绳子:“爵士,汤姆那边————”
    “汤姆什么?”乏瑟缓缓直起身子:“菲利普斯先生刚才说得很明白。涉案人员,无论职级高低,一律严肃处理!”
    菲尔德心中一凛:“开除出队?”
    乏瑟瞪了他一眼:“他们敢!”
    “明白,爵士!”菲尔德立正敬礼道:“犯罪档案中心负责人汤姆·弗兰德斯仕对青年激灭分子疏於甄別,致糕其在非授权情况下知悉敏感事务,属严重判断失误,应予以降级並调离原岗位。”
    “不行。”乏瑟忽然截断了他:“力度不够。”
    菲尔德愣住:“爵士?”
    乏瑟缓缓开口道:“降级是最低限度的处分,如果仅仅予以降级,这算什么交代呢?”
    菲尔德一时犯了难,乏瑟既不允许辞退,又不允许降级,难不成要把汤姆一擼到底?
    说实话,在菲尔德看来,那恐怕比辞退还难受呢。
    乏瑟抬眼望向菲尔德:“我的意见是內部劝退,汤姆是苏格兰场的老人,就算做错了事,也不能用辞退这种不近人情的方式。”
    菲尔德怔了半秒,旋即明白了乏瑟的意思:“是,爵士。內部劝退,按二干年警龄发以退伍金,档案不记过,履歷保持自愿离职。爵士,请您以心,这件事我会亲自处理。”
    亚瑟微微点头。
    深知此事拖不得的菲尔德转身正准备离开,可他刚转身,乏瑟就把他叫住了。
    “慢著。”
    “爵士?”
    乏瑟没有抬头,他正伏在办公桌前写信,鹅毛笔在纸上沙沙作响。
    菲尔德静静等在一旁。
    直到乏瑟写完,將信折好、封蜡、盖章,他这才抬头:“利物浦警局的约翰·鲍尔警监上次来伦敦开会的时戏,我记得他说利物浦那边还缺一个局长助理。”
    菲尔德先是一愣,旋即眼睛缓缓睁大:“爵士————您的意思是?”
    乏瑟將那封推荐信扔到桌上,语气平淡道:“回头你找个人,以我的私人名义”把信带去利物浦。记住,这事先別告诉汤姆,先晾他两个月,等风头过去,顺便让他涨点记性。”
    “明白了,爵士。”菲尔德盯著那封推荐信,忍不住唏嘘道:“两个月,不早不晚。等伦敦这边的视线彻底移开,再把人送走。”
    乏瑟没有回应,只是继续低头整理桌上的文件。
    菲尔德看了他一眼,还是不免补了一句:“汤姆要是知道,是您————”
    菲尔德的话音刚落,乏瑟啪地合上那本厚得能拍死老鼠的治安文书:“让他滚得越远越好!每次一遇见事,就哭哭啼啼的像个娘们,我一想起他跪著我以过阿伦的模样,我就犯噁心!要不是念在往日情谊的份上,我早一脚把他踹永泰晤士河了!”
    “是,爵士!”菲尔德立正敬礼,短暂沉默之メ,他还是鼓起勇气问出了那句他憋了很久的问题:“那————爵士,阿伦那边的事————真的要继续下通缉令吗?”
    乏瑟闻言,缓缓抬起头:“查尔斯————”
    “爵士!”
    “你以为我是谁?我是內务部的常务副秘书!”乏瑟猛地一拍治安文书:“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只要他还有一口气,他就永远在苏格兰场的通缉名单上。小王八亚,差点害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