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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872页

      报纸上突然刊登了几个字,改革开放。
    当这一则报纸发行后,一下子引爆了所有的话题。
    包括,姜舒兰他们在学校,都能听得见到处讨论的沸沸扬扬。
    “你们说改革开放,允许土地分田到户,这是好还是不好?”
    姜舒兰想了下之前吃大锅饭的场景,大家虽然也有干活,但是到底有人偷奸耍滑的。
    而且,做公家的事情,哪里有做自家事情卖力呢?
    姜舒兰说了这个想法后,宿舍的其他室友也跟着若有所思。
    “我觉得舒兰说的对,做自家活,和做公家活,完全是两种心态。”
    马凤霞忍不住说了一句。
    正当还要问姜舒兰些什么的时候,外面出来一阵喊声,“姜舒兰同学,有你的电话。”
    姜舒兰应了一声,示意室友们先讨论,她出去一会。
    等接到电话,是自家三哥的声音时,她一愣,“三哥?”
    “嗳是我,舒兰我找你是有个很重要的事情。”
    姜家三哥长话短说,“你看到报纸上刊登的消息了吗?允许分田到户了。”
    姜舒兰,“看到了,三哥,你是想?”
    “我想让大哥和二哥进行分田到户,单独承包土地,但是大哥觉得我太冒险了,我想来听听你的意见。”
    姜舒兰,“我觉得可以,三哥,咱们只需要记住这一句话,不管什么时候都跟着组织走,大方向肯定是没问题。”
    这话,让姜家三哥忍不住松了一口气,“我就知道,小妹你和我想的一样。”
    “人挪死,树挪活,活人还能被尿憋死?”
    姜舒兰没理会他的牢骚,而是一针见血地问道,“你打算让大哥和二哥单独承包土地,那么你自己呢?”
    她是知道自家三哥的性子的,从小就不安分。
    这话一问。
    姜家三哥忍不住嘿嘿一笑,“我就知道,瞒不过你。”
    “我想做生意,拿着咱们乡下的东西,先卖到城里试下。”顿了顿,他野心勃勃道,“要是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想把咱们东北的鹿茸,人参,貂皮卖到南方去。”
    姜舒兰听到这话,顿时沉默了,“三哥,你和家里人商量了吗?”
    这野心实在是有些大。
    姜家三哥声音顿时蔫巴下去,“还没呢,就和你透露了下,小妹你觉得我能做吗?”
    姜舒兰想到弹幕说的,以后经济会越来越好,做生意也属于正规的不会被抓。
    她思忖道,“我觉得可以但是你最开始步子不要迈大了。”
    “成,我听你的。”
    第263章
    姜舒兰挂了电话后,陷入沉思。
    “舒兰?怎么了?”
    好久没等到舒兰回去的,马凤霞跑了出来,招呼她。
    姜舒兰笑了笑,“没事,就是我家也在问,家庭联产承包制的事情。”
    这下,马凤霞眼睛一亮,“你怎么给他们回答的?”
    姜舒兰,“我觉得这个可行,就让我家人,直接去生产队承包土地了。”
    马凤霞,“能跟我说下为什么吗?”
    “因为,跟着组织政策走,总是没错的。”
    这话一落,马凤霞迅速有了决断,“成了,我知道我家人来找我,我要怎么回复他们了。”
    姜舒兰嗯了一声,“大家现在都是摸着石头过河,只能说是慢慢往前走。”
    “但是我想,国家总不会坑老百姓的。”
    姜家。
    姜家三哥挂了电话,一路就往家里跑,才十月份的天气,他们东北这边就已经穿上了棉袄子了。
    他双手揣着棉袄,免得漏风,一路气喘吁吁地回家。
    全家人都在等着他结果。
    “舒兰怎么说的?”
    姜家三哥一回来,家里人就紧跟着问了起来。
    “舒兰说,可以承包,既然是组织发话了,咱们跟着组织走,总归是没错的。”
    这话一说,姜家人都忍不住跟着兴奋了起来。
    “那就行。”
    回答的是姜家大哥,他当即站了起来,手握拳,“我要去承包三十亩,不,五十亩。”
    对于农民来说,土地是他们最为亲切的东西。
    看着姜家大哥这般激动的样子,姜父抽了一口旱烟,吧嗒吧嗒把烟袋锅,放在桌沿旁边,敲得梆梆梆作响。
    “五十亩?你一个人种得了?”
    “而且,一家一户最多能承包多少,这个还不知道呢,岂是你说要多少就要多少的?”
    这——
    一下子给姜家大哥泼了一盆子冷水,他瞬间冷静了下来,“爹?那这么办?”
    他就一把子力气,唯一拿得出手的活,就是种地了。
    对于姜家大哥来说,这辈子的幸运有两件事,第一件事是成了姜父的大儿子,第二件事是娶了蒋秀珍这么一个能干,又识文断字地吃公家饭的媳妇。
    姜父没吭气,看向蒋秀珍,“秀珍,你也算是公家人了,这每家每户能承包的土地有限量吗?”
    蒋秀珍点头,“最主要的是对土地年限的限制,而不是对数量,但是我想着,不可能每家每户不限制的,到最后咱们公社肯定会按照每户人家来划分的。”
    “那就是了。”
    姜父抽了一口旱烟,吐了个烟圈,继续缓缓道,“既然是这样,我看实在不行,我们就把家给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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