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5页

      所以,死的那人是他姐?
    她是他亡姐的替代品,这样好多了。
    姐姐的替代品总比老情人的替代品要强,毕竟一个不能上床,一个却能。
    摸完她的手指,厉天阙大手一挥,毫不怜惜地将她推倒在床上。
    第7章 厉总是个小智障
    楚眠直挺挺地躺在床上。
    这又要干什么?
    厉天阙跟着躺下来,男人的存在感强到可怕,发号施令,“抱我。”
    “……”
    抱你个鬼。
    楚眠默默往旁边挪,手又被强行抓了过去。
    “你这小疯子可真麻烦,人话都听不懂。”
    厉天阙嫌弃地说了一句,然后将她的手臂往床上一横,自己枕了上去。
    紧接着他又蜷缩起身体面朝她的方向侧躺,一条大长腿直接横到她的身上。
    “……”
    嫌麻烦你别抱。
    看着他这个孩子般狂野放肆的姿势,楚眠的心里画了三道黑线。
    这睡姿真的是……
    他姐去世的时候,他应该还只是个小智障吧?
    “姐,今天父亲来见我。”
    男人突然盯着她开口,讥讽嘲弄的声音从喉咙里发出,“要我给他玩女人拨钱,你说可不可笑,他玩女人还要做儿子的给钱。”
    “……”
    男人依赖地贴着她,“现在我还留个庄园给他遮风避雨,要是他再这样下去,我就把他赶出去要饭好不好?”
    这让他说的好像在说今天吃不完的韭菜就倒了吧。
    老子玩女人,管儿子要钱,这是什么家庭。
    “你走的时候,我9岁,我什么都给不了你,现在我25岁,什么都有,还是一样都给不了你。”
    男人忽然苦笑一声,眸子变得黯然,再不复刚才的轻狂冷血。
    楚眠面瘫地听着。
    虽然不知道发生过什么,但听着很惋惜。
    只是惋惜归惋惜,能不能别压她这么重?
    她感觉自己要被这大长腿给压扁了。
    “姐,你像小时候一样拍拍我。”男人吩咐道。
    “……”
    楚眠不动。
    厉天阙索性往后抓起她被他枕着的手,强迫她拍向自己的背。
    有毒。
    楚眠无语极了,手被他抓得差点180度折过去,在断胳膊前,她选择臣服,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背上拍起来。
    动作很重。
    很机械。
    很不像个正常人。
    捶死他算了。
    “这还差不多。”厉天阙倒是还算满意她的表现,人更加往她身上靠了靠。
    她身上穿着他姐以前的裙子,都是用花苞蒸过的,染着香气,有静神安定的作用,特别好闻。
    他缓缓阖上眼睛。
    楚眠一下一下拍着。
    她长这么大第一次和男人同床共枕,他炙热的呼吸不轻不重地拂在她的颈上,似羽毛撩过,痒得她脚趾都蜷起来。
    不知道过去多久,厉天阙没了声音。
    她转眸偷偷看他,竟然已经睡着了。
    他的头发还是半湿的状态,狭长的眼阖着,俊挺的鼻峰打下一侧阴影,薄唇抿着。
    长得人模人样的,一出口就是血腥,还喜欢抱着精神病人缅怀过去。
    真不知道说他是变态,还是念旧。
    楚眠拍得手都酸了,见他睡了便停下来,想将自己的手从他头上抽出来。
    刚一动,男人命令式的嗓音陡然炸响,“继续拍。”
    “……”
    楚眠哭了。
    ……
    飞扬的白雪细碎地飘落下来,整个庄园是漫天纯净的白。
    很快,这种白就被破坏了。
    惨叫声四起。
    年轻美丽的女孩站在庭院里,一双美目中充满了疯狂的杀意,手中的水果刀狠狠捅进穿着佣人服的人身体里,拔出。
    第8章 回忆中的姐姐
    鲜血溅落在白色雪地,仿佛溅了一地鲜红的蔷薇,妖冶盛开。
    地上的尸体横七竖八。
    女孩站在雪地中,被染红的裙摆在狂风中翻飞,奏着一曲哀歌。
    “姐!”
    小男孩凄厉的喊声划破这个雪夜。
    年轻的女孩突然被叫醒,眼底晃了下神,茫然地看着手中滴着血的水果刀,又看向满地的尸体,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做了什么,顿时抱住头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姐!”
    “我杀人了。”
    女孩浑身发抖,忽然又似想通了什么一样,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弟弟,眼神悲伤极了,喃喃地道,“也好,天阙,这样他们就不能再来欺负你了。”
    飞舞的细雪落在女孩的肩上,裙上,她仰头望向空中落下的雪,低低地笑起来,笑容明艳得惊心动魄。
    “天阙,雪下得好美啊……”
    “真的好美。”
    她轻声呢喃着,然后慢慢举起手中的刀,刺向自己的心口。
    不要——
    不行!
    厉天阙猛地睁开眼睛,从床上翻坐起来,眼前的房间安静极了,悄无声息,没有下雪,外面天晴气清。
    只是个梦。
    厉天阙粗重地喘息着,修长的五指埋入发间。
    这个噩梦困扰他已经多年。
    片刻后,他低眸看向床上的人,楚眠闭着眼睛躺在那里,乌黑的长发下,一张脸白得近乎透明,唇小小的,鼻子也小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