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柠檬回到京壹时褚谈曜还没回来，她吃过晚餐后爬上床睡了。
    李妈和张叔颇为惊讶，夫人除了经期的时候这么累外，其他时候很少吃晚饭就好像很疲累的样子去睡觉的。
    褚谈曜回来已经十一点半。
    他一进门李妈就说苏柠檬睡了，吃完晚餐就睡了。
    男人将外套递给李妈，上楼直接拧开卧室门。
    床上的小女人好像睡得并不安稳，额上布着冷汗，眉心紧缩。
    这个状态和她月前梦魇的时候一模一样。
    褚谈曜掀开被子躺进去，搂住她的腰将人带进怀里。
    苏柠檬好似被他的动作惊扰，倏忽睁开双眼。
    她微喘着气，双眼空洞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褚谈曜抬起她的下巴，“做噩梦了？”
    苏柠檬瞳孔慢慢聚焦，看见褚谈曜，下意识窝进他怀里，声音轻颤，“嗯。”
    她闭上眼，努力将脑海中儿时的苏兰悠当着她的面摔打她小时候养过的那只小雪猫的画面淡化。
    那只猫通身雪白，但那天，那只猫有多白那身的血就有多鲜红。
    她最终没能将那只猫救活。
    褚谈曜搂着他的小妻子，大掌抚在她后脑勺上，“别怕，都是梦而已，醒来就全不见了。”
    他没有问她做了什么噩梦，他只是用充满力量的温热掌心告诉她别怕。
    苏柠檬蹭了蹭他的胸膛，忍不住伸手抱住他的腰。
    好温暖啊。
    俩人都没有再开口说话，只是静静抱在一起。
    也不知抱了多久，褚谈曜抚着她的背，抚着抚着缓缓往下，然后越来越下。
    苏柠檬：？
    她仰头，只看见一双炽烈中噙着欲念的黑眸。
    温暖什么的，可能是在梦里见过吧。
    ……苏柠檬第二天醒来精气神还蛮好的，昨晚的褚谈曜不知是不是因为顾忌到她做噩梦的事，还怪温柔体贴的。
    她摸摸鼻子，起床洗漱后下楼。
    男人坐在餐桌前，见她进来，朝她伸手。
    苏柠檬走过去，乖乖将手放进他掌心。
    男人一拽，苏柠檬便坐他腿上了。
    “昨天发生什么，手机为什么会摔成这样，和你昨晚做噩梦有关？”
    想到现在几乎全校皆知她推沐筱下楼的事情，以苏兰悠的尿性，苏家人迟早会知道这事，褚谈曜她也定会想方设法让他知道，那她还不如直接告诉他。
    于是也没隐瞒，但她也没全部交代。
    “昨天我们班一个同学拿了我的项链，项链对我很重要，我就生气了，想拿回项链她不肯，所以在争抢的过程中，我不小心把她从二楼推下去了，害她进了医院。
    所以我放学的时候去医院看她，但手机和她没关系，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
    褚谈曜沉沉看她，“昨天争执有没有受伤？”
    苏柠檬摇头，“没有。”
    “做噩梦是因为她抢你的项链？”
    苏柠檬不想让褚谈曜知道她那个弱点，硬着头皮道，“嗯，我想起一些不好的事情。”
    一直以来她的怀表从来都是贴肤放在衣服里的，并且从不离身，不管是睡觉还是洗澡，所以褚谈曜不是不知道这块怀表的存在，只不过他确实不知道这块怀表意味着什么。